飛出血紅小錐攻擊也不順利,十幾張壓山符飄然而至,血紅小錐雖還能動,移速卻緩慢了許多。
齊遠山後知後覺,想要親自上前阻攔沈言動朱嶽,卻是來不及了。
沈言虎口扣在朱嶽後脖頸處。
朱嶽本就被一堆壓山符控制住,再被沈言向下一壓,身體前傾,身子被重重扣在地上。
“別動。”沈言的聲音柔和卻又充滿力量,令準備欺身上前的齊遠山和齊再興全都頓住了腳步。
他不清楚齊再興與朱嶽有什麼交易,但知道齊再興十分重視朱嶽。
齊再興和齊遠山二人果然全都不敢動了。
“別動哦,不然我殺了他。”沈言再次警告道。
“你敢!”齊再興怒道。
“我不敢嗎?”沈言臉上的笑容始終和煦,掌心一翻,空中十幾張壓山符裹挾著齊遠山的血紅小錐落入他的手中。
血紅小錐顫動著企圖掙開控制,符籙卻在錐體表面越粘越多。
沈言抄起小錐,一錐子紮在朱嶽的手肘關節處。
“呀啊!”朱嶽感到全身的神經都被刺痛,心臟像是被紮了一下。
這種刺痛他神經的痛楚,令他難忍到將嘴邊的血肉連著封口符一起吞咬了下去。
“我的戮心錐!”齊遠山投鼠忌器,焦急的看向少主。
早知道一開始就該全力擊殺此獠,不該輕敵想著戲耍。
現在反被對方戲耍了不說,還被對方逮著機會重新控制住了朱嶽。
齊遠山還想使出殺字訣,可如今對方有了防備,肯定無法一擊必殺。
“少主,我們怎麼辦?”齊遠山做不出決定,只能尋求齊再興的意見。
齊再興再無先前的倨傲,內心也慌亂起來:“別,你別動手!”
他確信這就是個瘋子,瘋起來是真的會不顧一切的殺死朱嶽。
朱嶽是他們齊家入主三省的關鍵,在齊家未完全掌控三省之前,朱嶽是絕對不能死的。
否則齊家先前為奪得三省付出的諸多謀劃,將全部付之東流。
所以齊再興慌了,是真的慌了。
“這樣吧,只要你把朱嶽放了,我以齊家少主名義承諾,只要你將朱嶽放了,以後你我兩清,我齊家不會追究於你。現在,慢慢的,將手中戮心錐放下。”齊再興緊盯著沈言手中的戮心錐,真怕他失手再刺下去。
齊再興覺得自己堂堂齊家少主,話說的己經足夠低三下氣了,可沈言只是微笑地拿著錐子,扣在朱嶽不足半米的地方,還總是做出上下揮舉的動作,好像隨時要將錐子刺下去,令齊再興的心跟著錐子一上一下的。
“少主讓你放下錐子你沒聽到嗎?你若是敢再動一下朱嶽,我齊家之威,你受不住的。”齊遠山的氣勢捲起陣陣音浪,首逼沈言。
他們主僕二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恩威並施,想要逼迫沈言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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