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戲團團長怎麼可能讓一個八歲的小孩上臺表演。
現在未成年的表演都要專門的資質審批,還得監護人簽署專門的同意函。
中心馬戲團也有孩子表演,但那是團長自己的兒子,臺下訓練了好幾年不說,還去專門審批了資質的,而且年齡也要比秦皓軒大上不少。
秦皓軒早就看出來沈言哪有本事讓他上臺,又開始要砸東西。
沈言不慌不忙,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想了想,給馬泰馬三爺打去了電話。
馬泰以前壟斷了安海的會所,幾乎將一個縣的娛樂行業發展成支柱產業,做這一行的,背後涉及的人脈不可謂不大。
馬泰接到沈言的電話,也是十分驚訝,他己經收到了朱嶽身死的訊息。
心中也懷疑過會不會和沈言有關,不過理智很快告訴他不可能。
電話打通,沈言還沒開口,馬泰先問上了:“沈公子,你不是去三省了嗎?你沒死?”
沈言被問得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死?”
一陣沉默。
馬泰又問:“嶽爺的死不會真和你有關吧?”
“是我嘎的。”
簡簡單單西個字,在馬泰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一時竟想不出還要問什麼。
沈言見對方不說話,主動開口道:“馬三爺,你認識的人多,有沒有能在中心馬戲團說得上話的。”
馬泰心如亂麻,只是順著沈言反問:“沈公子問這個做什麼?”
“我有個親戚家的孩子想上臺表演,放心,就那種簡單的表演,你能不能幫個忙?”
“您等我十分鐘。”馬泰的態度愈發恭敬。
以馬泰的江湖地位,在安海可以呼風喚雨,但在省會慶雲影響力就沒這麼大。
但沒這麼大不代表沒影響力,其他的不好說,只是一個年營收堪堪千萬級的馬戲團,他還是有辦法的。
畢竟幹他這一行,論的就是人脈。
不到十分鐘,馬戲團團長的電話響起,團長一接通,臉上就變得諂媚起來。
也不知道說得什麼,就見他一臉討好地說著“是是是”,然後就向沈言表示可以讓秦皓軒上臺。
“上臺可以,就不知道秦少想上去表演什麼?”團長笑著問道。
“就去表演之前獅子鑽火圈那個吧。”沈言笑道。
團長臉色變了變,那可是馬戲團的壓軸專案之一,沒幾年練習的功夫上不了。
而且獅子是猛獸,就算己經馴化多年,他也不敢保證完全去了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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