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藝的堅持下,沈言只得挪步去主座。
“星夢,你是我家俊虎的同學,你也一起來主座吧。”唐藝十分熱情道。
因為不是正式的升學宴,同學老師反而還沒正式叫上,這次晚宴來得都是張俊譽關係較好或集團上有往來的朋友,同學只叫了許星夢一個。
“那就謝謝伯母了。”許星夢沒有客氣。
她對坐哪裡也不是很在意,單純是因為坐在沈言身邊會比較有意思。
張家一口和許慶豐等人客套兩句,就拉著沈言去主座了。
幾人離開後,丁雲堯才迫不及待將方才的事講給父親聽,他肚子裡是有不少怨氣的。
“父親,張家也太不識好歹,我和那個沈言之間,張俊譽居然要叫我滾出宴會,他這是沒把我們丁家放在眼裡。”
丁士林的臉上也不好看。
這事雖然是他兒子挑起,但兩相權衡,張俊譽怎麼看,都不應該會為了一個教師得罪他們丁家。
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沈言比他們丁家有更大的背景。
他先是向許慶豐表達了抱歉:“許老弟,犬子方才食言,衝撞了老弟的女兒,還望老弟海涵。”
許慶豐對丁雲堯方才失禮的話很是生氣,但丁士林都如此鄭重其事的道歉了,他怒氣一下消了許多。
“少年人的玩笑罷了,我沒放在心上。”
嘴上這麼說,許慶豐還是瞪了丁雲堯一眼:“有些話還是請丁少想清楚了再說,謹言慎行啊。”
“雲堯,還不快給許叔賠禮。”
“許叔教訓的是,雲堯謹記教誨,向許叔賠禮,還請許叔原諒。”丁雲堯連忙鄭重賠禮。
許慶豐臉上這才好看不少。
丁士林見許慶豐氣消,忙試探著問道:“許老弟,我看張兄對這位沈言沈老師很是傷心嘛,莫不是這沈老師是哪家的公子?”
許慶豐嗤笑一聲:“他是個什麼公子。他要是哪家的公子哥,當初就不會被學校開除了。”
“那怎麼?”丁士林更不明白了。
“沈言這個人呢,有些小聰明,當初本地崆山景區建設的時候幫著出了不少力,為譽恆挽回不小的損失。大概是因為這個,所以張家對這個人比較看重吧。”許慶豐把自己瞭解到的情況說給丁士林聽。
丁士林哦了一聲,不動聲色。
丁雲堯在一旁聽得怨氣更重,要真是哪家的公子哥也就算了,一個小小的被開除教師也敢折辱於他。
不過這麼說來,他說他和星夢戀愛的事也是假的咯。
想到這,丁雲堯心裡又好受不少。
知子莫若父,丁士林看到兒子陰晴不定的臉色,就猜到了兒子心中所想:“雲堯,你這些年過得都太順了,為人處世都有些目中無人,這點要改。”
丁雲堯連忙應承:“知道了,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