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夢的小腳一揚一揚,震的沈言睡不了覺。
“許星夢,你到底要做什麼!”沈言總算被吵醒,有起床氣了。
“不是說好一早離開的嘛?該撤離了。”許星夢見沈言醒了,坐到床沿穿上鞋子準備離開。
“呼~”沈言吐了一口氣,回籠覺肯定是睡不了了,只能準備離開村子了。
此時屋外天未亮,農村的自建房內光線昏暗,許星夢躡手躡腳的走到樓下。
經過飯桌時,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千塊錢,算是昨晚的借宿錢。
屋子的大門被反鎖了,但這難不倒沈言,他從戒指裡掏出一根鋼絲,鼓搗兩下鎖就開了。
沈言一首在打哈欠,一路都是被許星夢拉著走的。
可跟著跟著,許星夢忽然不動了,害他一下子撞在了許星夢的後背。
“怎麼了,怎麼不走了。”沈言疑惑問道。
許星夢迴過頭,表情凝重:“我的機車不見了,昨天就停在這兒的。”
沈言抬眼往空地上望了一圈,許星夢的機車好端端的,確實不見了。
他記得昨天和許星夢一起過來的時候,機車就停在鄭三銘房子的後面,地方不可能弄錯。
那真相就只有一個了,他們的車子被村子裡的人藏了起來。
許星夢當機立斷:“村民果然有問題,不管車子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然而,他們剛準備離開,昏暗中,一束束手電筒的燈光從不遠處亮起。
“沈先生,星夢小姐,起這麼早要去哪裡呀?”燈光從西面八方收束,燈光之中映照出一個熟悉的人影。
村長田鱔揹著手,笑眯眯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待燈光靠近時,許星夢這才看清,他們的附近,早己是成群結隊的村民。
村民的表情麻木,呆滯地盯著沈言和許星夢二人,眼神之中透著好奇。
“你們想要幹什麼?”許星夢神色肅穆,警惕地問道。
“我們並不打算做什麼。只是沈先生和星夢小姐恰逢其會,遇到我們一月一度的教會活動,我們尊者大人說二位與我心一教有緣,希望兩位能夠參加我們的活動。”田鱔說道。
“如果我們不想參與呢?”
“尊者大人說了,這個緣分是真主大人賜予的,若是兩位不接受,那便是違抗真主的聖諭,乃是大大的不敬。為了不讓這種事情發生,尊者大人說,就算是綁也要把你們綁過去。”田鱔傳達著尊者的旨意,其餘村民也是將尊者的話奉若神明的樣子。
許星夢小聲問道:“沈言,你打架水平怎麼樣?”
“額,還行。”沈言打了個哈欠,他還是很困。
理論上來說,沈言是很不喜歡暴力解決問題的。
“我們嘗試突圍,你吸引火力,我乘機先跑,跑出去以後幫你打110。”許星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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