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記得父親那日給她打電話,說的是饒長津危在旦夕。
當然,那日沒過一會兒,饒樂山就又打電話來說饒長津脫離危險,一切穩定。
她想著按父親的說法,就算二哥傷勢沒那麼嚴重,怎麼也得躺十天半個月吧?
結果這才幾天啊?他就沒事人一樣上班去了?
饒虹玉嚴重懷疑,大哥重傷是父親為了騙她回來,才故意編出來的謊言。
“嫂嫂,前幾天真有人闖單位捅傷二哥?”帶著疑惑,饒虹玉向曾婉君求證。
“是,當時可嚇壞我了。”曾婉君現在還記得接到丈夫同事電話時的心驚膽戰。
“那二哥怎麼…才過兩天就上班了?”饒虹玉十分不解。
曾婉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挽過饒虹玉的手,在她手背上輕拍:“這事說來,還多虧星夢呢。”
“和星夢有關係?”饒虹玉更不解了。
她還想追問,曾婉君卻要上班去了。
她手下好幾個公司,還是商協副會長,這幾日為了照顧饒長津,工作上己經壓了一堆事。
“這事說來話長,等我和長津下班回來,給虹玉你好好說道說道。”
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太多,曾婉君一時半會也沒法和饒虹玉講完,打算晚上挑個時間細講。
離開前,曾婉君不忘用力拍拍饒虹玉手背:“星夢是個好孩子,她帶來的小沈也是個好孩子。”
饒虹玉正想和曾婉君聊這事呢。
自己女兒剛到山城時,曾婉君和她透過電話,問她知不知道許星夢交男朋友的事。
饒虹玉自然不知。
曾婉君還告訴她,星夢交的的這個男朋友巧言令色,花言巧語哄得老頭子非常開心,認準了這個女婿。
這讓饒虹玉更加擔心,等問及星夢男友的姓名,曾婉君報出的名字更是令她心頭一震。
沈言。
這個名字不就是前段時間,女兒拜託她走後門送進綜藝的那個男嘉賓名字嗎?
一時間,饒虹玉想通了許多東西。
難怪向來待人冷淡的女兒忽然會主動詢問男生動向,難怪要求到她這個母親頭上,要為這沈言安排工作。
原來是交了男朋友。
沈言?沈言!
當天聽到訊息的饒虹玉在家裡焦慮了許久。
這個男生,她面試的時候也見過,確實是一個浮誇的人,倒也符合曾婉君說的巧言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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