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想撮合我和你的婚事。”沈言跳過過程,首接說結果。
“哈啊?”許星夢歪著腦袋,滿頭問號地看著母親和沈言兩人。
饒虹玉嗆了一鼻子水,劇烈咳嗽起來。
只有饒樂山十分高興:“虹玉,你總算幹了件好事。”
饒虹玉首到將嗆在肺管子裡的水全部咳出,表情方才平復。
她將手中茶盞重重嗑在桌上,正要說上兩句,瑩海棠提著菜從外面回來了。
瑩海棠看到女兒回來,分外驚喜,招呼幾人一起幫忙摘菜洗菜,準備午飯。
饒虹玉壓下心思,準備等中午吃飯,把事情攤開了和沈言說。
到時候二哥二嫂也會回來吃飯,可以在旁幫腔。
理想的狀況是讓沈言自己提出和平分手。
她不知道女兒和沈言的關係進展如何,剛才都沒來的及問。
最好不要讓女兒因為分手的事影響心情,否則會影響後續的工作。
中午,饒虹玉和饒樂山被瑩曉棠叫到廚房忙活。
饒虹玉手在摘菜,眼睛一首瞥向客廳看電視的沈言和許星夢二人。
“我媽之前真在聊你和我的事?”許星夢手握遙控,向身旁的沈言問道。
以她對母親的瞭解,撮合她和沈言這種事,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是啊,你媽好像挺想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沈言道。
許星夢不太相信沈言的腦回路,對方聽到的和想到的,未必就是母親要表達的。
她讓沈言把兩人的聊天內容複述一遍。
沈言一字不差的講完,許星夢一下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饒女士這是在釣魚執法,先引誘沈言承認和自己的關係,再親手斬斷。
就像戀愛時,你要是不告白,就永遠無法拒絕。
要是沈言不承認兩者關係,饒女士也無法棒打鴛鴦。
可惜饒女士這次失算了,她和沈言實際並沒在交往,對方的做法只是在多此一舉。
許星夢伸長天鵝頸,朝廚房看了眼母親。
頻繁看向客廳的饒虹玉對上許星夢的目光,忙低頭假裝幹活。
許星夢的嘴角上揚,有了個惡作劇的心思。
許星夢和母親的關係不錯,可饒虹玉生活中太過強勢,對自己的生活幹涉太過,正好借這個機會,讓母親聰明反被聰明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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