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沒賣出去,沈言很鬱悶,在高聲遠身後一陣挽留:“老闆,別走呀,價格我們還可以再談的。”
可是十位老闆,一個都沒有回頭,都沒有理他。
望著老闆們遠去的背影,族人們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
“這咋都走了呢?”
“藥材的市場行情難道真壞到這種地步了?”
“以後我們還種藥不?”
吵鬧的聲音依舊有,但己經小了許多,村民們更多的是迷茫。
柘黎部劃分到地盤,並不適合種植農作物,就算他們想轉型,也十分困難。
最後可能還是隻能被迫種植藥材。
可要是當真如藥商們所說的行情,種藥,他們還不如跑出去打工。
盤陀等人要的就是族人們這種心理,若非如此,他們這些個救世主還怎麼接受族人的感恩戴德。
盤陀冷笑一聲,帶著其他族老先一步離開了酒店。
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再等等吧,等到時機合適,就由他們這些族老來上演救族人於水火的戲碼。
族人們在會議廳中失神了好一會,想要找族老們商量,卻發現族老們己經提前離開,只能失望的陸續散場。
至於族長,他們習慣性的沒想過和她商量。
偌大的會議廳,只剩下小依和阿瀾陪在沈言身邊。
小依看出族長失望的表情,勸慰道:“族長大人,這件事不是你的錯,藥材的市場風雲變幻,是誰也料不到的,族人們不會怪你的。”
今天的談判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小依一開始還驚訝於族長大人會同意對方兩成的收購價,她就算對市場不太瞭解,心裡也總覺得不至於族裡的藥材只賣出二成價。
可隨後對方的強勢拒絕,更打破了她的心理預期。
沒想到最後沒有同意成交的,是十名藥商。
阿瀾耷拉著腦袋,下巴搭在桌子上,顯得有些沒有力氣:“族長大人,我感覺外界的價格不至於雪崩成這樣。”
阿瀾家裡往上三代都是藥農,他也常跟著父親種藥販藥,他父親也曾帶他走街串巷接觸過不少外面的流竄的藥商。
這類流竄藥商收購的價格要比高聲遠等人貴不少,但是因為不成規模,這些人能吃進的藥材數量有限,阿瀾家也只是偷拿出一部分賣給這些人。
大規模的出售還得依靠高聲遠等人。
前段時日,阿瀾的父親還偷偷賣過一些自家田裡的藥給這些流竄藥商,價格不僅沒比去年低,反而略有上浮。
這和高聲遠以及族老的說法大相徑庭,讓阿瀾很是疑惑。
但私自賣藥這種事,族裡是不允許的。
別看雲棲城有不少藥材攤販和藥材店,好像對藥材的出售管理十分寬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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