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幹什麼行業,總是得有個念想的,此時小依家的這一畝半天價金銀花,無疑就成了藥農們心中的念想。
他們幻想著自己有天也能種出這種高品質的藥材,然後賣出天價一夜暴富。
這種念頭,對其他人來說是幻想,對阿伏甘來說卻是現實。
他腦子向來轉的比其他族人要快,見到小依家的一畝半荒地都能賣出這種離譜的價格,立馬偷偷貼上了幾位老闆。
“幾位老闆,我這兒今年也出了一些品質還可以的藥材,勞你們掌掌眼?”阿伏甘笑容有些猥瑣,將幾位老闆引向他家存藥的地方。
高聲遠等人起初並不在意,等看到一棵棵個頭飽滿的太子參,眼神中頃刻多了幾分光彩。
太子參不屬於人參,單價比起金銀花來其實要低不少,但比起小依的管理,阿伏甘對藥田付出的心血明顯要更多的。
在用了沈言的營養液後,其太子參的品質也明顯要優於小依家的金銀花。
就這成色、這個頭,稱一聲藥王也不為過,在經過一輪輪緊張的競價過後,這一畝太子參的價格被鎖定在了28萬。
合同簽下的那一刻,阿伏甘笑得都合不攏嘴。
光這一畝太子參的價格,就超過他家種的其他藥田收成的總和了。
阿瀾看著合同上28後面明晃晃的4個0,嬉笑著對他爹說:“阿爸,咱家藥材賣這麼多錢,你給我買個新手機唄?”
阿伏甘習慣性的拍了下兒子的腦袋:“去去去,你那舊手機不是還能用嗎?別有兩個錢就不知道自己是誰。”
阿瀾哦了一聲,有些失望地嘟起嘴巴。
阿伏甘看著兒子失望的背影,有些於心不忍,這一畝地的太子參說到底,後面都是自己這個傻兒子在管。
自己當時並不相信族長給的瓶瓶罐罐,是自己兒子堅持篤信族長,每天有空了就往地裡鑽,堅持給藥田滴營養液,這才有了28萬的額外收入。
他招了招手:“哎哎,給你買給你買,你看中的型號到時告訴阿爸。”
阿瀾立刻轉憂為喜:“謝謝阿爸,阿爸最好了。”
“這孩子。”阿伏甘欣喜之餘,又有些惆悵,自己當時怎麼就沒聽族長大人的話,把那些小瓶子裡的液體用在全部的藥田上呢。
要是自己當時聽族長的,今年的藥材得賣多少錢呀。
人都是貪心的,在紅通通的票子入賬後,阿伏甘又開始陷入沒早聽族長話的懊惱之中。
接連兩家的的藥材都賣出天價,如英嫂之流,當初收到族長營養液的其他幾戶,也紛紛響應,售賣自己家藥田裡的極品藥材。
高聲遠等一眾藥商都相當震驚,今年柘黎部的高品質藥材,未免出產的也太多了。
這對他們來說當然是一件好事,高品質的藥材本身就是藥商們籠絡自己客戶的一種底氣。
光是衝著這些超高品質的藥材,他們這趟來南疆的收購之旅就是不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