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小依也從門外走來了。
小依的碎髮黏在額頭上,臉頰有些紅暈,看起來像是和人剛吵過架。
“阿瀾,你們怎麼還沒去廣場,沒聽到號角己經響了嗎?”小依氣呼呼的喊道。
她剛巡城的時候,又發現了主城區有攤販宰客,她上去制止,那攤販還十分委屈的覺得她不幫自己人,胳膊肘往外拽。
還沒來得及和對方理論兩句,族內就傳來的了號角集合的命令。
小依連忙往廣場趕,走到一半,沒看到族長和阿瀾。
生怕兩人又整出么蛾子的小依,忙又跑回族長的住處檢視。
兩人果然還沒出門。
這讓本來就有些氣的小依更加生氣了。
族規規定,族內號角響起,全體族人必須第一時間趕往廣場,族長大人又因為玩遊戲拖延。
更可氣的是,阿瀾作為隨侍,有提醒族長的義務,他居然縱容族長大人違反族規。
“阿瀾,你不知道號角響起,族人必須第一時間前去廣場集合嗎?你為什麼不喊上族長一起過去。”小依氣勢洶洶。
“小依姐,我喊了。”阿瀾聲音很輕。
“好啦好啦,不是要第一時間集合嗎,再晚就遲到了。”沈言笑嘻嘻的轉移話題。
小依無奈的嘆了口氣,很多規勸的話語終究沒有出口。
她拉開門,讓沈言和阿瀾先走。
沈言關上電腦,和小依阿瀾二人出門。
一路上,沈言看小依的心情都不太好,便問她怎麼了。
小依一開始說沒什麼,架不住沈言的追問,索性也撒氣把話一股腦全說出來了:“蚩魅大人,族老們真該管管商業區的那些攤販了,宰客現象太嚴重了,一件陶土做的手工藝品,客人拿起來看了眼,攤主硬說給弄壞了,要求原價賠償,您知道攤主開出的原價是多少嗎?”
阿瀾好奇道:“多少?”
“一萬八千塊錢,攤主還說這件手工藝品是他祖傳的。”小依生氣道:“這件工藝品明明是從恙阿婆家裡進的貨。”
小依為什麼知道這件貨從哪裡來,因為這件手工藝品,是小依幫恙阿婆一起做的,成本不超過十塊錢,賣給那個攤主也才三十塊錢,轉眼翻了六百倍。
“這種事是族老們也管不了吧。”阿瀾小聲嘀咕道。
“怎麼管不了。”小依更生氣了:“商業區的好多商戶,都是族老們的親戚。要不是族老們放任,他們哪有這麼大的膽子。”
想在商業區經營,也不是誰都能去的,其中還涉及到了很多藥材的銷售權,裡面的可操作空間很大。
族老們自己是看不上這點利益的。
但他們看不上,不妨礙族老們將他們的親戚朋友全都安排進去。
商業區的亂象之所以屢禁不止,巡城的柘黎部族人遇上了也和稀泥,根子很大程度就壞在這群族老親戚朋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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