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能不許人家閉死關吧。
柘黎部的這些老年人除了實力,心態上其實就和那群閉死關出來社會改造的老祖差不多。
所以,沈言的應對方式也十分一致,就是跑。
沈言聽到風聲,一大早就從後窗戶犯下樓跑了,留了個阿瀾守在門口吸引火力。
這招果然很奏效,這群精力旺盛的老年人嚷嚷著要堵在門口的阿瀾讓開。
“小阿家的小子,你爹阿伏甘出生的時候,我都抱過呢,還敢在這攔爺爺我。”
“臭小子,趕快給爺爺讓開,我要見族長,別攔在樓梯口礙眼。”
“族長這麼隨意把外人放進城,是要出大事的。老祖宗怪罪下來,我看誰擔待得起。”
阿瀾的臉都綠了,這群人一口一個爺爺的,關鍵還真都是爺爺,他是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
族長給他的任務是,儘量拖住這群老人,就讓這群人以為族長還在房間內。
阿瀾要攔住他們不讓進房間。
“各位爺爺,族長大人她不、不在房間,你們別逼我了。”阿瀾哭喪著臉。
“啥?族長不在房間,那她在哪?”
“不不不,她在房間,只是還在睡覺,所以不方便見各位。各位有話可以和我說。”阿瀾被逼的沒法,險些把實話說出來。
“那你讓開,我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我們要和族長當面說。”
“阿家小子,快讓開,不然讓你爹揍你。”
阿瀾兩手的握住樓扶梯,身體擋在狹隘的外接樓梯上,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卻始終沒有挪動。
此時的沈言己經在聖祭的廣場。
今天己經是聖祭的第西天,如果按照正常流程,今天應該是族長帶領柘黎部全族進行祭祖儀式的時候。
聖祭中的三祭都是比較重要的,今天沈言沒有通知延遲聖祭,卻也沒有族人主動提起儀式的事。
大概是因為在柘黎部族人心裡,對這次的聖祭也感到失望了吧。
沒人打擾對沈言來說是一件好事,他帶著小依,喊了族裡不少青壯年過來佈置現場。
年輕人的思想沒有族中那些上了年紀的人那麼保守,他們雖然也對族長沒辦好聖祭一事不滿,但沒到喊打喊殺的地步,甚至沈言佈置下去的一些任務,他們也能照做。
只是每次搬東西路過族長時,這些族裡的年輕人都有些尷尬,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面對這位族長。
沈言站在廣場原本的祭壇上,指揮人員搭建遮陽棚,佈置祭壇現場。
“族長大人,你是要把三祭的儀式歸為一處嗎?”小依最初沒看懂沈言的佈置,隨著廣場的佈置逐漸成型,她漸漸看明白了族長的意圖。
沈言將儀式所用的法器、物什都安置於正東位置,以正東位置為界,左中右分列三壇法位。
小依歪著腦袋,表情看起來有些彆扭,她盯著祭壇好半天,才忍不住問道:“族長大人,你這個祭壇設定,不像是我們柘黎部的擺放方式,怎麼看起來有些像中土道教的太極八卦擺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