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他們的族長,還有不少的族人在遊客旁邊做著介紹工作,介紹他們柘黎部敬拜蝶母的標準動作。
“願蝶母大神保佑你學業有成,工作順利。”隊伍的尾端,還有不少族人送上祝福。
這幾十號人離開後,馬上又有新一批的人過來敬拜,有的也穿著他們的柘黎服,有的則就是遊客打扮,同樣是表情虔誠。
有些遊客在聽到柘黎部族人介紹他們的蝶母十分靈驗的時候,敬拜的表情甚至要比絕大多數的本部族族人還要恭敬。
這給柘黎部的族人們都整不會了,這什麼情況啊這。
更難繃的是那些聞訊趕來準備鬧事的族中老人。
阿瀾撐得也算夠久了,上午被突破防線進入族長房間後,族中老人們情緒激動,要求阿瀾交出族長。
阿瀾帶著這群老人,東跑西躥,打著找族長的名義,硬是跑了一場小馬拉松。
最後實在沒招了,才說出族長在廣場上佈置現場。
這群老人怒氣衝衝的跑過來興師問罪,結果這場面給他們整不會了。
不過還是有條理比較清晰的老人,朝著沈言怒喝一聲:“族長,你給我過來。”
老人的呵斥吸引了現場不少的人,沈言笑著安撫了幾句,讓其他人繼續,他自己則跑到了這群老人身邊。
這群老人剛要發難,沈言就搶先一步說道:“各位家人們呢,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我們柘黎部的蝶母大神宣傳了出去,現在這群外鄉人受蝶母大神的感召,一個個對我們部族的信仰虔誠無比。”
沈言這麼一說,幾位老人的話頓時被噎住了。
其餘的族人也茫然起來。
“啥意思?族長做這麼多,是為了讓更多的人受蝶母大神的感召?”
“看起來好像是這樣,你們看他們拜的比我們族裡好些個年輕人還要誠懇。”
“族長大人這是用心良苦!難怪要開放城區。”
“但族長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才短短兩天不到,就吸引來這麼多外鄉人信仰我們的蝶母了?”
“事實就擺在眼前,你們看,那邊還有好多人給蝶母大神上供呢。”
在聽到族長在短期內讓這麼多外鄉人信仰他們的蝶母后,柘黎部的族人先是感到震驚,而後是感覺不可思議。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這群外鄉人不僅主動敬拜他們柘黎部的神明,還又是上供,又是往祭臺上放錢,態度恭敬的連他們都自愧不如。
他們怎麼想也想不通沈言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這己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常理。
然而,沈言其實只是讓幾個族人在隊伍前面告訴遊客:“這邊供奉的是他們柘黎部的神明蝶母,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和族人們一起拜一拜,有什麼願望可以告訴蝶母大神,很靈的。”
只是聽到很靈的,八成以上的遊客都會選擇跟著柘黎部族人學習儀式動作拜一拜蝶母。
對於信仰濃重的柘黎部人來說,他們是無法理解這些遊客的精神狀態的。
有一句怎麼說來著,當代人的精神狀態,是在上班和上進之間選擇了上香,在求人和求己之間選擇了求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