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這糟老頭子就是自家攤位賣的紅火,他有臉說什麼與時俱進。平日裡就這光頭最是迂腐,一副衛道士的模樣,結果碰到事,這點好處就給收買了。”
離開了光頭老人的攤位,盤金霖忿忿不平。
盤陀回瞪了兒子一眼,盤金霖氣焰一下子就小了許多:“爹,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盤陀如何不知道兒子說的是對的,只是現在形勢比人強啊。
要只是一小部分人參與了蚩魅的部署,他們還能振臂一揮,用大義的名義怒斥族長對先祖的不敬。
可現在幾乎全族的人都在那黃毛丫頭的排程下做事,他們就算高舉旗幟又有什麼用。
人多的一方,才叫正義。
“最是利益動人心呢。”盤陀揹著手,嘴裡唸叨這麼一句。
“盤老,我們現在怎麼辦,要是再這麼發展下去,族長的聲勢只會在族人之間更甚,以後我們就更難撼動族長的地位了。”幾名族老無不擔憂道。
“你們問我,我去問誰!”盤陀的心情也不好。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是臨時開展的聖祭,蚩魅是怎麼有這麼多辦法蠱惑眾人的心。
她到底跟誰學的,以前也沒見她這般活絡呀。
盤陀等人的鬱悶還沒完,沈言看到族老們過來,不僅沒躲,還主動迎了上來。
沈言身後跟了不少外地來的遊客,他向眾人介紹道:“這幾位就是我們柘黎部的族老,下一個環節的祈福儀式,就由幾位族老們公益進行,有興趣的人可以過來排隊,來感受一下。”
“蚩魅,你什麼意思?自己把聖祭搞得亂七八糟也就算了,還想我爹為你做事?”盤金霖不滿。
沈言用不解的語氣反問:“祈福撒聖水不是聖祭的重要流程嗎?以前不也一首都是族老們做的嗎?還有,什麼叫為我做事,這是為蝶母辦事。難道你是覺得族老們不願意?”
沈言嘆了口氣繼續道:“不願意也沒事,只是我感覺很遺憾,人家千里迢迢過來我們柘黎部拜蝶母,你們居然把蝶母的子民往外推,連個賜福儀式都不願意給人家進行。那這些千里迢迢來我柘黎部的信眾,該有多傷心啊。”
“你放……”
“注意點用詞哦,這可是聖祭現場,先祖們都在看著你。”沈言露出了陽光的笑容。
盤金霖把髒話嚥了回去:“人家根本就是來旅遊的,根本不是你說的千里迢迢來拜蝶母的。”
“你在質疑信眾對蝶母的真心?”
“我……”
沈言的帽子扣的一頂比一頂大,別說一個小小的盤金霖,就是一群族老們加起來也頂不住啊。
這會兒,聚過來的族人越來越多。
盤陀笑臉陰沉:“族長說得對,能為蝶母感召信眾,我們這些做族老的是應該獻一份力。”
不怎麼做不行啊!
這蚩魅依舊老一輩扣帽子打法,招招真傷。
你敢質疑這些外鄉人對蝶母的真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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