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嫻幻想過無數沈言醒來的場景，但從未想過會是在自己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情況下。
沈言淬鍊藥液的動作沒停，腦袋扭在了莊嫻那邊：“額，莊嫻，你要不要換個坐姿，你這樣的話我全部都看光了哦。”
經沈言這麼一提醒，莊嫻才驚覺剛剛坐起身的幅度太大，整個上半身都露出了水面，包括自己胸前的……
莊嫻的臉立刻紅到了脖子根。
“你要是不怕冷的話，我是無所謂的啦，不過我看好多女生還挺介意別人看自己裸體的，你……”沈言又提醒道。
莊嫻又這麼呆呆的和沈言對視了十幾秒，等到整張臉紅的像番茄一樣，才驀地蹲下，將整個腦袋都沉入水中。
水底飄上來幾個氣泡，沈言感覺浴缸裡的水溫都上升了好幾度，只是這次不是因為功法的原因。
水面上的氣泡越來越多，莊嫻終於憋不住氣，整個腦袋又從水底探了出來，大口允吸著新鮮空氣。
連著換了好幾口氣，她的眼睛又和沈言對上，本來就很大的那雙卡姿蘭大眼睛此刻圓滾滾的。
莊嫻腦袋上方冒的蒸汽，看起來比浴室裡冒的水汽還要更多。
莊嫻腦袋在水面上探了一會兒，又慢慢下沉，只露出一個眼睛和用以呼吸的鼻子，然後傻傻看著沈言。
沈言沒在意莊嫻的一系列謎之操作，藥液的凝練還要繼續，他估計要幫莊嫻完全洗煉體魄需要三天左右的時間。
見沈言並沒有的要走的意思。
莊嫻小小的腦袋裡浮現了許多的問號。
沈老師不打算先出去嗎？話說沈老師為什麼會和我一起出現在浴室裡？我為什麼會渾身光溜溜的？是沈老師為我脫得衣服嗎？可是為什麼呀？
要是沈老師接下去有進一步的動作的話，我是該配合呢？還是應該先表現的抗拒一下……
要是太配合的話，沈老師會不會覺得我是不檢點的女人。
！！
不對！不對！
莊嫻甩了甩腦袋，現在不是該想這種問題的時候。
莊嫻眼睛向著沈言，慢慢從水中浮出嘴巴：“沈老師，你什麼時候醒的?”
沈言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回答道：“剛醒不到兩個小時。”
“那你……”莊嫻一個激動，差點又從浴缸裡站起來，好在及時止住了動作：“那你為什麼忽然醒了！還有為什麼我會沒穿衣服躺在浴缸裡？”
“我為什麼會醒啊？”沈言眼珠轉向天花板，在回答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這是個很複雜的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回答。”沈言覺得要講起來十分麻煩。
理論上來說，他就沒有昏迷過，只是意識在另一個人的身體裡清醒。
“那、那為什麼我們……我們會在浴室裡。”
莊嫻視線瞟向浴缸裡的自己，又偷偷去看沈言的表情，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五感敏銳的沈言差點都沒聽清對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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