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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蚩魅又恢復了以前活力滿滿的樣子,會主動幫族人們幹一些小事。
蚩魅能明顯感覺到,族人們對她的態度更加熱情了。
她心裡清楚,這其實是因為那個男人佔據自己身體時做的那些事。
對此,蚩魅總是淺淺一笑。
她或許永遠無法像那個男人一樣,有諸多手段可以幫族人們解決問題。
但她就是她,如果不能像那個男人一樣,那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小依跟在身後,臉上總有淺淺的笑意。
她能看出,族長大人也有所改變,在做事前,現在總會先停下來想一想,看這件要做的事,是不是有更好的解決手段。
無論這半個月的族長是誰,小依都覺得要感謝對方。
不僅是因為對方為部族帶來的好處,也為族長大人的這份改變。
阿瀾沒心沒肺,但也察覺到了族長身上的變化。
他總是追問蚩魅為什麼好像變了個人,說他更喜歡前段時間族長大人的做派。
這個時候,小依都會在他腦門上狠狠給一栗子,告訴他族長大人自始至終就是族長大人。
阿瀾這幾天腦門上被小依姐揍了好幾個包,他感覺現在小依姐比他爸還要暴力。
“我又沒說族長大人不是族長大人,小依姐老打我幹嘛呀?”阿瀾捂著腦袋,鬱悶小依姐這幾天為什麼老揍自己。
“族長大人,您母親找您,要您抽空過去一趟,她在城區西口外的六里亭等您。”
蚩魅剛幫族裡的一位婆婆從井裡打了水,一名帶著土布帽的小哥就從遠處走來,喊她去六里亭。
小依有些疑惑:“六里亭平常都沒什麼人過去,阿朵姆娘約族長大人去那做什麼?”
蚩魅放下水桶,擦了擦額頭的汗,詢問小哥道:“我阿孃有說叫我過去做什麼嗎?”
小哥搖頭:“苗姐沒說具體什麼事,就說有緊要事和您,讓族長大人務必過去一趟。要不您打個電話問問?”
小哥是蚩魅母親苗阿朵家附近的鄰居,先前剛巧遇到,苗阿朵便請他幫忙傳個話。
最近蚩魅在族中的威望很高,小哥想也沒想,就同意了下來。
“行,我給阿孃打電話問問。”蚩魅也奇怪母親有什麼話不能電話裡說,非要見面聊,便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蚩魅聽到了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
母親的聲音有些侷促,蚩魅問母親事情,母親也不肯具體說,只說當面聊。
蚩魅聽得出母親語氣中的鄭重,便“嗯嗯嗯”的應承下來。
小依看到族長大人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等蚩魅掛了電話,她好奇問道:“姆娘說了什麼嗎?族長大人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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