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噬蟲飛舞半空,居高臨下,緩慢逼近著與獵物的距離。
蚩魅有心想逃,雙腳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每一步都十分沉重。
黑噬蟲群分出幾隻率先撲向蚩魅,蚩魅既沒了應敵的手段,又沒了逃跑的力氣,只能眼見著黑噬蟲飛到自己的身前。
“嘶啊!”
烈蠱攀爬至蚩魅肩頭,在幾隻黑噬蟲即將撕咬蚩魅時,一躍而起,飛撲到半空中,與黑噬蟲互相撕咬起來。
烈蠱一口就咬住兩隻黑噬蟲,黑噬蟲的力氣極大,帶著烈蠱長蟲在空中扭打。
蚩魅的烈蠱是一隻白足長蟲,體積要比單隻黑噬蠱大上許多,可雙方撕咬起來,百足長蟲卻是連口中的兩隻黑噬蟲都無法咬死,反被另外幾隻黑噬蟲抓住機會,在身體各個部位一口咬下。
百足長蟲痛的渾身在空中打曲,欲要忍痛嚥下口中的兩隻黑噬蟲。
可口中的兩隻黑噬蟲也不安分,它們體型沒百足長蟲大,力氣和堅硬度卻要比百足長蟲強上許多。
頃刻間,兩隻黑噬蟲反咬住百足長蟲的口器,將百足長蟲咬的傷痕累累,在半空中劇烈扭動掙扎了起來。
“烈蠱!”蚩魅與本命蠱心意相通,烈蠱的傷痛,她也能感知到。
她起身想要驅散咬住烈蠱的黑噬蟲,幾隻小蟲卻狡猾的越飛越高。
它們明明能首接咬死百足長蟲,卻只是折磨,不下死口。
蚩魅追著黑噬蟲幾步,每次在就要夠到的時候,黑噬蟲就加速向上,咬著烈蠱往上飛。
等蚩魅沒力氣,黑噬蟲又會降下一點,落到蚩魅的眼前。
蚩魅口中鮮血不斷湧出,本命蠱受傷帶來的反噬,加重著她的傷勢。
她到後面己經是憑本能在追逐黑噬蟲了。
而在蚩魅的不遠處,還有黑噬蟲的大軍靜靜看著蚩魅與先頭部隊的追逐,似戲耍般沒有做出任何行動,只在一旁等候。
“韋兄,我就說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吧。”
譏諷的笑聲傳來,盤陀慢悠悠的從山坡下走上,韋焱和幾位族老跟在其後也發出了嘲笑的聲音。
“小丫頭的蠱術是真不行,別說盤兄的黑噬蠱全軍出擊,就是一隻,她恐怕都難以應付。”韋焱笑道。
“殺雞焉用牛刀,早知這丫頭如此不堪一擊,又何需盤老親自出手,我的鐵線蠱就能致她於死地。”馬臉族老應和道。
族老們嘲笑聲在耳邊響起,蚩魅再沒了反抗的心思,走路也搖搖欲墜。
她只想合上雙眼,好好的睡上一覺,永永遠遠的睡上一覺。
她僵硬的停住了步伐,歪頭看向族老們那邊,可她眼睛都睜不開了,只能看到族老們的下半張臉,還有他們令人作嘔的笑容。
“好歹也是我們柘黎部的同胞,盤某會留你一個體面。你父親蚩驍死的時候,我們告訴族人他是為了保護部族利益而亡,還給他留了個好名聲。”
“不過你就不行了,前段時間你給我們惹了不少的麻煩,所以等你死的時候,這好名聲留不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