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先生，放輕鬆點，只是找你諮詢一些事情，上週週五晚上，你去了哪裡？”
“我？我在工作！”
“馮先生，你當時在練歌房和鍾秀兒小姐一起上了車！”
“你，我跟那個女的只是隨便玩玩，我不知道的！”
“馮先生，你最好說實話！你們之後去哪兒了？”
“這個......大家都是成年人......當然是......是去開房了......”
“瞭解，請問是在哪兒開的房？”
“這個......那個女的說，可以去她家，我就覺得，這樣更刺激嗎，然後就跟著去嘍！”
“那請問，您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凌晨三點鐘！”
“為什麼這麼早？”
“大哥，我五點鐘要趕飛機飛上海，不然我也不想啊！”
“那，馮先生，能不能問一下，當時您一共在鍾小姐的家裡待了多久？”
“這個......大概三個小時的！”
“請問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哦，我經常坐飛機，他是空姐，一來二去的不就認識了！”
“喂，你還是不是人，曾醫生那麼好，你居然在外面偷吃！”
“小姐，你哪位啊，我是來協助警察辦案的，不是讓你們指點我私生活的，再說了，那個女人碰都不讓我碰，非說結婚才可以，那我當然得想辦法解決需要了！”
......
方小美還想說什麼，周成此時卻攔住了他。
“馮先生，這段時期，麻煩你暫時不要離開香江！”
“為什麼？不是說，我是來協助你們調查的嗎！”
......
“馮先生，這是慣例，案子沒破之前，我們希望大家可以互相理解！小美送馮先生離開！”
周成抬起手，果然，從開始錄口供到結束，總共不過半個小時。
......
周成開啟門，馮國偉從他身邊走過，周成突然問了一句。
“馮先生，你走的時候，鍾秀兒是睡著的還是醒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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