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組放大假，大家都有什麼安排？”
“方小美還在醫院康復，估計得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能正式恢復，三條四，估計是待在家裡，那天吃飯，他不就是說，好久沒時間陪老婆孩子了，馬王昌，平時上班的時候就喜歡賭馬，這一次有機會，還不大賭特賭，我估計這幾天他都泡在馬場那邊......”
“那周成呢？”
“是啊，難得有時間，怎麼不來補習學校，我還以為他會藉著這段時間好好的補習一下英文呢？”
“他？我也不清楚，不過聽說好像是回大陸了，他好像跟大陸那邊的親戚關係不錯，經常回去，我聽三條四說的......”
......
周成不知道，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香江，三個和他有關係的女人正在吃飯的時候聊起他。
而他呢？眼下則在合肥這邊。
“小姐，報紙上明明說你們這邊的國庫券是九十二塊，怎麼現在要漲到102塊了？”
“先生，我們這邊國庫券的價格是一天一個價，有波動很正常的......”
“不是......”
“你買不買啊？不買不要擋著後面的人呀......”
“是啊，你不買，不要浪費大家時間呀！”
後面的人一起鼓譟，周成只能從櫃檯前走開，他依稀記得九十年代，明明國庫券的投資是有套利機會的。
哪曾想，他跑到這邊，價格已經完全跟報紙上說的不一樣了，要是按照這個價格買回去，拿到上海，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賺錢。
可是，找鄔醫生借的30萬，已經在手上了，這筆錢是有利息的，如果賺不到錢，明顯就是虧。
於是，周成心有不甘的走出了銀行。
......
“周先生！我們是不是要出發？”
說話的是鄔醫生的司機小陳，對方對他態度很恭敬，但問題是，這一路跟著，明顯是衝著他借走的那30萬去的。
30萬不是個小數，要知道，現在深圳那邊的華強北，做生意的小販，連1000塊錢都需要借，能借走幾萬塊錢的，已經是大額借款了，如果不是他在香江有工作，潮汕幫的人怎麼捨得借給他30萬？
......
周成蹲在路邊，要不然就是他記錯了，要不然就是出現了蝴蝶效應，導致他記憶之中靠倒賣國庫券賺錢的這條路被堵死了。
......
就在周成感到有些失望，有些迷茫。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兩個中年婦女從銀行走了出來。
“哎呀，怎麼這段時間國庫券漲得這麼厲害，以前都沒有人買呀！”
“都是那個楊百萬了，聽說他靠國庫券賺了大錢，好多人知道了之後也跟風買，現在，上海和合肥之間國庫券的價差就那麼一兩塊，跑一趟也賺不到錢啦......”
“什麼，他賺完錢就不給別人活路了？怎麼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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