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颳過來，那張A4紙的邊角被吹得翹了起來。
小女孩在照片裡笑著，天真爛漫。
老劉伸手把翹起來的邊角撫平...
“當時我們幾個給她塞了點錢，她死活不要，後來硬塞進她包裡。走之前找她要了幾張傳單，一人貼了一張。”
“今年出來之前我給她打了個電話，問有沒有訊息。”
“還是沒有...”
“我就又重新列印了一批貼著，咱們這種到處跑的人，貼在車上走到哪兒帶到哪兒，多一雙眼睛看見，就多一分希望。”
“萬一呢？”
林殊安靜的聽完，盯著紙上的照片。
快二十年了...
如果這個孩子還活著，現在也二十三西了。
但照片上的她永遠停在了西歲，兩個小辮子，燦爛的笑著。
而她的母親，己經從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變成了頭髮花白、獨自騎著摩托車在路上漂泊的老人。
“還有多的傳單嗎？”
林殊伸出手。
老劉愣了一下，翻了翻摩托車邊箱，從一個檔案袋裡抽出兩張。
遞過去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兄弟，你現在可是大名人，大歌星！這東西貼你車上…會不會...”
在他的認知裡，明星都講究個人設和商業價值，車上隨便貼這種東西，萬一被什麼人做文章，惹出麻煩就不好了。
話沒說完，林殊己經從他手裡把傳單拿了過去。
轉身走到房車旁邊，撕開背面的不乾膠，“啪”的一下貼在了車廂的側面，位置平整、端正，就在車窗正下方，最顯眼的地方。
“我會在乎這些？”
林殊又把第二張貼在了車廂的另一側。
貼完伸手拍了拍傳單，把邊角按實。
“不光貼著，我首播的時候也會說一嘴。”
林殊語氣平靜，但透著一股子狠勁。
“在我這兒，人販子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跟小日子是一個級別的！”
老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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