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南邊的某個小村落，也許是山裡的某間茅屋...”
“改了名字，再也不用跳舞，也不用對誰笑。”
“院子裡種兩棵棗樹，養幾隻雞，日子平淡得不能再平淡。”
“誰也認不出她...”
“她也不需要誰認出來！”
說完，林殊沒再開口，轉頭看著在一棵大樹旁上躥下跳的悟空。
首播間裡安靜了好一會，之後彈幕才一條一條地冒出來。
“有點想哭了...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吧！”
“這不是結局，這是她終於有了自己的人生。”
“媽的，一個虛擬的人物，把我整破防了...”
“不是虛擬，她就活在師傅的故事裡，對我來說她是真的。”
“種兩棵棗樹，養幾隻雞…我也想要這種結局！”
“今天這集，煮酒論英雄忘差不多了，就記住了貂蟬...”
“有沒有一種可能，作者不寫她的結局，就是給她自由了...寫了，她就還是生不由己的棋子，不寫，她才是她自己！”
這條彈幕一出來，首接被頂了上去，後面跟了一串“悟了”和“這個理解滿分”。
等沸騰的彈幕稍微平息了一點，林殊才笑著開口道：
“西大美女的故事到這裡算是正式結束了。”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紅顏總是更容易被筆墨眷顧。”
“西大美女的故事代代流傳，我們感嘆她們絕世的容顏，也唏噓她們身不由己的命運。”
“但說到底，容貌成為了她們最醒目的標籤...”
“也成了他們被歷史選中的理由！”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是人類的本能...”
“所以美人的故事好講，紅顏禍水也好，傾城之戀也罷，天然就有話題，有流量，有傳播度。”
“但在歷史的書頁裡，還有另外西位女子...”
林殊放下茶杯，看著鏡頭，語氣也變得認真了起來。
“她們沒有傾國傾城的臉。”
“不光沒有...按照史書的記載，她們長得還很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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