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嫌疑人死在被害者之前?
這幾個字讓左鈺想起陸江影的話。
小舟預判犯罪嫌疑人行為的經驗極為豐富。
對於犯罪嫌疑人來說,他可能是第一次作案。
但是,對於陸行舟來說,他可不是第一次看見有罪犯這麼做。
左鈺目光看向陸行舟,突然之間有種感覺。
陸行舟坐在犯罪學的座標原點,目光俯視著在座標軸上各類著名案件,找到最相近的點。
左鈺身體向前傾斜,雙手支撐在桌面上:“說說看,你是怎麼想的?”
陸行舟拿起晴天娃娃的照片:“我覺得他是最後一名死者。”
左鈺目光看向晴天娃娃的照片:“如果說他是上吊自殺的,說他是最後一名死者合適。
可是,經過毒理檢測,他是在被毒死之後,才被掛到燈具上的。”
陸行舟又拿出一張案發現場的照片:“小鈺姐,你看晴天娃娃用於自殺的凳子並不在自己腳下。
凳子倒下的位置,距離晴天娃娃自掛東南枝的距離很遠。
別說晴天娃娃,就算是他穿著足力增強鞋,在自掛東南枝的情況下,一腳也踢不了這麼遠。”
左鈺低頭看了一眼圖片,根據照片的尺寸就能估算出自殺用的凳子和晴天娃娃之間的距離。
“如果常規情況下,的確如此,但是這是在船上,隨著海浪的起伏,船體……。”
說到這裡,左鈺猛然一頓,她很聰明立刻就明白陸行舟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是說晴天娃娃,先把自己的脖子套進繩子裡面,然後吃下氰化物,致使自己死亡?
但是,他其實並沒有在活著的時候踢開凳子,而是,死後依然站在凳子上。
被毒死後,由於遊艇在海面上的顛簸,才讓凳子從福居健介腳下滑走,讓人看上去像是自殺?”
陸行舟開口晴天娃娃,閉口晴天娃娃無所謂,誰也不能追究陸行舟的責任。
陸行舟認真的點點頭:“對,我是這麼推測的。”
“滴滴滴!”
左鈺剛想要開口詢問陸行舟,鬼子為什麼要這麼做,就聽見手機發出資訊的提示音。
左鈺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種繃不住的表情,明顯想笑,但是又要維持住自己的形象。
不是所有的公務員像是許慧一樣,完全不在意自己形象,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陸行舟好奇的詢問:“小鈺姐?誰的資訊?”
左鈺將手機放在桌子上:“範隊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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