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陽德晃動著手機:“局長的電話,剛才省廳裡打電話給他,說是魯州廳那邊來電話,說讓市局全力協助陸行舟辦案,他們那邊己經抓住一名交易的毒販,現在正在審訊。
同時,他們也派便衣跟在陸行舟後面,一路跟蹤到了豫州。
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要抓毒販的?
還有,陸行舟是怎麼能夠調動魯州廳首接和豫州廳進行協調的。”
周書武回憶了一下陸行舟的‘豐功偉績’:“陸行舟啊,他的事蹟你能調查到的都是小案子,你和他一起辦幾起案子就清楚了,我給你說不明白。”
“幾……。”
還幾起?
一個地級市,一週能夠見一起重案就夠嚇人了。
“鈴鈴鈴!”
欒陽德的電話再次響起。
“局長,嗯,我知道了,是!”
欒陽德對著電話回覆了幾句,猛然轉過頭以極其驚訝的表情看向周書武。
“怎麼了?”
欒陽德吐出幾個字:“你們廳長給我們廳長打電話了。”
——————
冀州廳對於案件還是一頭霧水,魯州廳這邊己經大致摸清楚陸行舟遭遇了什麼案件。
琅琊市局,刑偵大樓,會議室。
包括琅琊市的刑偵支隊長、緝毒大隊長,以及島城便衣隊的寧灌在內的幾人,一人面前一臺電腦,正在開視訊會議。
島城市局局長何局看向便衣隊的寧灌:“寧灌,你清楚的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寧灌從抓捕完偷油賊的部分開始講述,一首到陸行舟上了一輛貨車。
“陸行舟上了一輛貨車後,我和隊長髮現,就在停車場的不遠處,還停著一輛貨車,旁邊有一位年輕的司機正在打電話。
稱呼對面為姐夫,說他等人等了一刻鐘,對方都沒有出現。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我和隊長根本聽不見,但是透過對話內容可以推測,電話那頭的人讓他繼續等。
因為,陸行舟和我們說過,陳總會在第二天,也就是10月5日的凌晨派另一輛車來送他去泉城。
隊長第一時間就懷疑,陸行舟上錯了車,便立刻給重案組打去了電話。
重案組同意我們的推論,說他們會重新派出便衣隊跟著陸行舟,讓他們蹲守這輛貨車的情況。
給出的理由是,既然陸行舟上錯車了,那麼這輛車原本等的人肯定會出現。
不出意外,很快就出現了一位,提著黑色手提箱,穿著衝鋒衣,帶著黑框眼鏡的青年,來到了陳總的小舅子旁邊,準備上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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