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麼?斷了一塊我給你十萬怎麼樣?你讓我看看你的腰到底哪裡折了!”
“大兄弟,沒事,真沒事,你看我能小跑,還能大跳,大跳,我一點事都沒有!”
大爺那是站起來就跑,哪有一點受傷的樣子。
陸行舟看到這一幕,靜靜的關上房間的門。
<我就說主播怎麼不出手,合著主播自帶召喚獸啊!>
<主播最強大能力絕對不是戶外極限,而是因果律,得罪了主播還想跑,你在主播這裡不捱揍,這頓打也絕對少不了!>
<真是,你說你惹他做什麼?主播不暴躁,身邊總是有暴躁的人!這回只是打你一頓,下次你要是撞破了人家殺人現場,那怎麼辦?>
陸行舟躺倒臥鋪的床上沉沉睡去,天亮了還有工作。
……
“咚咚咚!”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緊接著傳來乘務員的聲音:“終點站要到了醒一醒!終點站到了醒一醒!”
陸行舟擦了擦臉,坐起身同一間臥鋪的小哥己經打開了臥鋪的門,告訴乘務員他們知道了。
回到下鋪,小哥不知道給誰發了一條資訊,然後便將桌子上的沒有吃完的零食放進揹包內,從裡面拿出來兩瓶可樂,往陸行舟的方向扔了一瓶。
“兄弟,你去島城是為了旅遊?”
陸行舟順手接住,清了清嗓子:“差不多,去參加啤酒節?你呢?也是去旅遊的。”
“呲!”
小哥擰開了可樂瓶。
“我是去看物件,她在島城上班,我們現在是異地戀。”
陸行舟也擰開瓶蓋,將可樂往前一伸:“那祝你們幸福。”
“嘭!”
兩人的可樂瓶撞在了一起。
陸行舟作為理想主義者,他很喜歡小哥眼中那對愛情的嚮往。
對於一些人來說, 一生都在對於物質的追求,卻從來沒有對於精神的嚮往。
18歲的時候,在父母的權衡利弊之下,己經放棄了夢想。
28歲的時候,在父母的權衡利弊之下,又放棄了愛情。
這樣的人……蠻可憐的!
一口可樂喝下去,二氧化碳在口中炸開的爽感讓陸行舟徹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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