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點點頭,戴上手套和口罩掀開遮蓋屍體的白布。
這仔細一看,劉文星的狀態比他剛才見過的還慘一些。
額頭上明顯有被木棍敲擊痕跡,臉上有著巴掌印,脖子上有抓撓的痕跡,胳膊上有刮傷,衣服上還有明顯的幾個腳印,腹部有淤傷。
一副髒兮兮的和陸行舟在軟臥隔間裡見到他時的情況截然不同。
僅僅從幾個腳印就看得出來,並不是來自於一個人的毆打。
從其他傷口深淺程度來看,也能夠發現這些傷口並不是一個人造成的。
不由得一句吐槽說出口:“這老頭是多招人恨啊,被這麼多人毆打!”
不過,回想起這老頭不要臉的經過,捱揍也是活該。
惡人還需惡人磨,碰瓷的也怕那些真下手的。
陸行舟的腦中,忽然之間蹦出來一個經典案件——《東方快車謀殺案》。
其他車廂的監控攝像頭都能使用。
這話的意思,豈不是說,只有他所在車廂的監控攝像頭無法使用?
劉文星經常坐火車從泉城前往島城,而且經常性的賣硬座車票,來軟臥車廂裡搶位置。
這種行為會不會早己經引起公憤?
難道說是整節列車上的乘客,進行合謀?
這個答案湧上心頭後,不由得讓陸行舟一驚。
“劉文星看上去的確十分狼狽,身體表面的傷口多且複雜,卻並沒有任何一處傷口是致命傷,甚至就連輕微傷都算不上,不會是劉文星的首接死因。”
坐在會議室裡面法醫,看著顯示屏傳來的影像,總結道。
“而且從面色發紺的情況來看,應該是窒息身亡!只不過暫時無法解剖,我們不能得出更加細緻的結論。”
“窒息?”
這是陸行舟沒有想到的一個方向。
一個被毆打的人怎麼可能最後死於窒息?
杜智超開口說道:“陸特勤你詢問一下乘警,有沒有詢問車廂裡乘客的口供?他們是怎麼說的?”
陸行舟也早就想這麼問,轉頭將杜智超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乘警。
乘警站在陸行舟身側:“我們詢問過他們。
他們的確說自己和被害者起過爭執。
但,都是因為被害者這個傢伙非要強佔他們的床位,只是把他趕出了臥鋪隔間。
起了一些爭執,可是每一次被害者都能自己離開的,並沒有出現重傷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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