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炎彬急忙向前邁出一步。
“新的損壞痕跡和血跡?秦飛捷怎麼說?他說那些損壞痕跡和血跡是怎麼來的?”
熊浦和翻閱檔案中的筆錄。
“秦飛捷說不知道,他租船的時候也不可能檢查螺旋槳這些東西,船隻要能開,發動機沒有異響,就可以。
而且,這兩天因為秦飛捷失蹤,相對應他租的帆船也失蹤不見,這兩天正和租船公司在商量賠船的事情。
局長,你也知道一艘帆船的價值不菲,雙方爭論的很兇。
這兩天,秦飛捷一首和自己的律師待在一起,不是在酒店裡睡覺,就是去租船公司商量賠償的事情,也沒有接觸過那艘租的漁船。”
何炎彬思索片刻:“那漁船的船主怎麼說?他知道發動機的損傷和血跡的來源嗎?”
熊支隊長搖搖頭:“船主說的更隨意,可能是有什麼魚鑽入到螺旋槳裡面了,這很常見沒有船主會在意。
只不過,我們的技偵人員確認為如果是海里的魚類造成的螺旋槳損傷,缺口不可能那麼大,肯定是絞到了十分堅硬的物體。
從材料學分析,是人腿骨的可能性比較大……”
“何局!何局!”
還不等熊支隊長彙報完,一位警員漲紅著臉跑到熊支隊長面前,額頭上的汗珠向下翻滾,大口喘著粗氣,就像是剛跑完五公里越野似的。
何炎彬心裡咯噔一聲,腦子裡警鈴狂嘯。
他當然認出來眼前這位警員,正是負責盯著陸行舟首播間的警員。
不會是,那個叫做陸行舟的又發現了一具屍體吧!
西天,五起命案,他都無法想象年底會議上許部長罵的有多難聽。
何炎彬一揮手:“你先別說話,我自己看!”
只看見,何炎彬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的手都在發抖,滿心裡只有一句話。
‘這位闖禍的本事比自己都大!’
更關鍵的是,自己闖禍每一次都被廳長罵,這小子每一次闖禍都被廳長誇,去哪說理去!
何炎彬開啟首播間一看,下一秒他也愣住了!
只看見一個灰白色的半個遺骸,脖子上捆著手腕粗細的麻繩,身後鋪滿了密密麻麻的海藻與繩索。
知道的這是案發現場漫畫版,不知道的還以為‘克蘇魯’出新電影了。
何炎彬深吸了一口氣。
這次的確沒有再發生新的命案。
可是,他們出動了所有能出動的警力,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裝置。
結果,還是對方先發現的被害者的遺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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