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支隊長的話音一齣,整個大廳裡落針可聞。
林晚星和律師兩人以一種驚駭的目光看向韓曉微。
陸行舟則是在內心當中,匹配到一個十分合理的話——自古以來世子之爭都是如此。
在過去的半個小時裡,陸行舟腦中思考了一萬種可能性,就沒有想到韓曉微的焦急居然是秘不發喪。
等到遺囑簽署完畢之後,再宣佈她的丈夫,也就是林晚星的哥哥林思遠的死訊。
到時候,就算是林晚星發現自己哥哥死亡時間不對勁,遺囑程式己經開始啟動,就是去法院扯皮也要好多年。
更何況,韓曉微把公司進行打包變賣,自己往國外一跑,照樣可以舒舒服服過一輩子。
林晚星指著韓曉微怒斥道:“我哥死了,你居然不說,你還在這裡騙遺產!
警察同志,我懷疑我哥就是她殺的,她肯定是早就謀劃好了!”
韓曉微立刻反駁:“警察同志,冤枉啊,我不是騙遺產,我還不是為了我和思遠的孩子麼!
而且,今天思遠就要繼承遺產了,我為什麼要殺死他啊,首接讓他繼成遺產不好嗎?”
林晚星不等韓曉微說完,立刻搶話:“當然是因為我哥的公司現在資金困難。
如果,我哥活著以他的性格,在拿到遺產後,肯定會立刻進行轉讓股份,先把自己公司的窟窿填上。
如果,我哥死了,你則是就能將公司股份轉讓,把錢套在手裡後跑路。
對我哥的死秘不發喪,你不就是這個目的嗎?”
不等,林晚星說完,韓曉微立刻反駁:“你胡說八道!”
兩個女人一時之間吵得不可開交。
各說各的,聲音交雜在一起根本聽不清楚誰說的是什麼。
聽著兩個女人的爭吵,陸行舟有些吃驚,剛才不還是‘自當雅量’的互相瞪著對方嗎?
現在怎麼突然就成了潑婦罵街?
熊支隊長同樣聽著腦子嗡嗡響:“停!你們都別吵。
對於林思遠先生的死我們肯定會調查清楚。
現在請韓曉微女士給我們說一下,你發現林思遠先生屍體時候的狀況。”
韓曉微轉過頭看向熊支隊長:“是昨天晚上十點,我回到家,保姆告訴我思遠還在書房工作。
之前,還告訴保姆不要打擾他,如果我回來了,就讓我獨自去一趟書房。
我推開書房的房門,就看見了思遠的屍體。”
熊支隊長挑了挑眉頭,著重強調著韓曉微語言中的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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