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啊,你說殺死李宏的人,有沒有可能是那三名脫逃的鬼子間諜?”
陳慶勇皺起眉頭反問:“李組,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李海龍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詢問:“李宏家裡丟了什麼東西嗎?”
陳慶勇回憶著自己檢查的全過程。
“在其他地方都沒有發現犯罪嫌疑人翻動的痕跡,只有錢包被翻動過。
不過,根據熟悉李宏的人說,他平時消費和首付款,也都是用的電子支付,口袋裡只有一些應急的錢。
不象是搶劫殺人。”
李海龍繼續追問:“那口袋裡還有什麼物品嗎?”
陳慶勇掰著指頭盤算著:“除了錢之外,還有身份證、駕駛證、醫保卡等個人證……。”
還不等陳慶勇說完,李海龍急忙追問:“這些東西也都不見了?”
陳慶勇好奇的好象李海龍:“李組,你怎麼知道的?”
李海龍停止翻動手中的勘查結果,在無數的細微痕跡當中找到了一絲線索,眼神中閃鑠著興奮的光芒。
“這不就對上了嗎?我想我知道犯罪嫌疑人,犯罪的目的和手法了!”
陳慶勇早已把自己收集到的資料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沒有發掘出有什麼問題,李海龍居然看一遍就得到了結果?
人和人的差距這麼大的嗎?
“什麼目的?”陳慶勇不禁脫口而出的詢問。
李海龍拿起手邊的筆記本計算機,開啟文件夾,從中找出來三位鬼子間諜的照片。
將被害者李宏的照片和其中一位鬼子照片放在一起。
“老陳,你看這兩個人的容貌象嗎?”
陳慶勇的腦袋轉向顯示屏,在看見兩張照片的那一刻,眼神中充滿了驚駭,腦中的神經元劇烈波動,霎時也明白了李海龍的推測。
“你是說,鬼子的間諜謀殺李宏的目的是為了代替李宏?”
李海龍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對!你想啊,李宏孤身一人在養蜂大棚,沒有朋友、親人,由於忙碌於養蜂工作,也幾乎沒有社交須求。
村裡大隊的工作人員和李宏,也不過是一年才見一面。
收購蜜蜂或者蜂蜜公司的採購員,也是一個季度來一次。
無論是一個季度還是一年,以人那脆弱的記憶來說,不說在記憶裡完全抹去這個人,讓一個人變得模糊是完全可能的。
所以,當我說到我昨天和李宏見過的時候,鬼子間諜才極力阻止我來。”
陳慶勇表情嚴肅的補充道:“從目前痕檢的結果來看,鬼子間諜腿部有傷,而且極有可能已經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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