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撇過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不過他覺得自己以後如果沒活了,可以去試試看。
陸行舟和那歌兩人,走出學生活動中心。
從三樓的位置向下望,不由得有些懷念。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梧桐葉篩落,在青灰色的校道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影,風一吹,細碎的光斑便跟著在地面緩緩流淌,捲起幾片飄落的枯葉,打著旋兒落在路邊。
說實話,陸行舟的大學生涯滿打滿算只有一年零兩個月。
因為,從大二上半學期開始,就有著打不完的比賽,和各種集訓。
陸行舟環視一週,目光停留在島城醫科大學最高的建築——新教學樓。
“先去新教學樓的頂樓俯瞰一下全校的情況,再決定藏到哪。”
“行,沒問題!”
那歌答應下來。
陸行舟的揹包裡的確有攜帶無人機,很輕鬆的就可以俯瞰掃描,整座校園。
但他,還是決定上去親眼看看。
或許,是想要放鬆一下。
畢竟,兩個月以來遭遇了太多糟心的案件。
好不容易,來到校園能讓自己輕鬆一下,陸行舟想要在這裡放鬆一下。
尚未步入9月中旬,隨著時間接近正午,盛夏的餘波繼續炙烤著大地。
不過,通往新教學樓的主路兩旁,高大的香樟樹撐開濃密的綠傘,枝葉交織成綿延的綠廊,濃密的樹蔭遮住大半烈日,走在其中只覺清涼舒爽。
就算如此,那歌依舊覺得十分炎熱,路過學校食堂門口的時候,買個了聖代,陸行舟則是隻要了一瓶冰鎮的礦泉水。
陸行舟沿著光滑的臺階走進新教學樓,順著安靜的安全樓梯一路往上,樓道里只有清晰的腳步聲,偶爾能聽見樓下翻書、輕聲交談的細碎聲響。
推開頂樓厚重的防火門,全校最高的視野毫無保留地在眼前鋪展開來,他扶著冰涼的金屬欄杆,靜靜俯瞰著大半個島城醫科大學。
視線往下,錯落有致的校園建築依次鋪開:紅瓦白牆的教學樓、實訓樓整齊排列,窗明几淨;
西側的標準化運動場紅綠相間,跑道上有學生慢跑的身影。
籃球場上傳來清脆的拍球聲與歡笑聲,朝氣蓬勃;
中央的人工湖宛如一塊碧綠的翡翠,鑲嵌在校園正中,湖面波光粼粼,倒映著湛藍的天空、綿軟的白雲,還有岸邊低垂的垂柳,嫩綠的柳枝輕拂水面,攪碎滿湖光影,泛起圈圈溫柔的漣漪。
縱橫交錯的校道如同淺色絲帶,串聯起校園各個角落,路上行人寥寥;
舊教學樓與新教學樓之間的林蔭道上,綠樹成蔭,零星擺放著醫學主題的石雕,刻著人體骨骼、醫藥典籍紋樣。
遠處的生活區,宿舍樓錯落分佈,陽臺晾曬著衣物,隨風輕輕晃動,滿是煙火氣。
“真是懷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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