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莎上下打量了一眼陸行舟,神色漸漸的從好奇變得平淡。
“娜塔莎給我看過你騎射的影片,你是一個優秀的騎手,不過……
你的衣品夠差的。”
陸行舟看著智慧眼鏡當中跳出來的字幕,一時之間都懷疑翻譯外掛是不是出錯了。
騎射和衣品有什麼關係。
陸行舟低頭打量著自己的穿著。
一件黑色純棉T恤,一條黑色長褲,一雙普通的白色運動鞋。
放在哪裡看起來都是普普通通的樣子。
艾麗莎轉頭又看向青青,臉上帶著笑意:“我聽娜塔莎介紹過,你叫谷,雖說你才剛剛開始學習騎術,但是我相信你未來會是一名優秀的騎手。”
青青微微頷首:“多謝誇獎。”
陸行舟轉頭又看向青青。
青青的裝束同樣看起來平平無奇,但艾麗莎卻沒有說什麼。
“喂!誰讓你動那些東西的給我放下!賤人!”
就在陸行舟對比自己和青青之間的區別時,突然聽見艾麗莎高喊了一聲。
一抬頭,就看見艾麗莎朝著一位手裡拿著馬鞍的年輕人罵罵咧咧的走了過去。
陸行舟這一輩子,見過誰罵的這麼髒。
不過,陸行舟還好,他英語水平屬於只能和裁判員手語交流的地步。
艾麗莎的話,一大半說的是俚語,有字幕自動過濾,陸行舟只能看見一大堆星號。
青青則就倒黴多了,她能聽懂艾麗莎說的什麼,面色從一開始繃不住,到後面首接轉頭看向娜塔莎。
娜塔莎有點尷尬:“艾麗莎,她對於傭人就這個態度,她是新教徒。”
聽完娜塔莎的解釋,陸行舟更疑惑了,歐洲的宗教改革對於陸行舟來說,那就是試卷上的專有名詞。
陸行舟沒有看向娜塔莎,文化差異問娜塔莎註定問不出來什麼,索性轉頭看向青青。
青青低頭沉思了片刻,用著陸行舟能聽懂的梗解釋道:“大致就是久經考驗的資本主義戰士,資深的剝削者,完全脫離了高階趣味的人,平等的歧視每一位資產不如她的人。”
陸行舟眼角抽搐,低聲呢喃:“我覺得我己經知道今天的死者了。”
青青沒聽清陸行舟的話:“什麼?”
陸行舟搖搖頭:“沒什麼,準備你的考核吧,你最好快點,不然估計明天還要補考。”
青青同樣眼皮跳了跳,如果第一次和陸行舟對話可能不明白陸行舟什麼意思。
但是,青青那可是陸行舟老觀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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