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季萌差點說漏嘴,還好最後圓了回來,賀季萌都給自己的機敏點了個贊。
“呵呵!”安擎宇笑了兩聲,從賀季萌的頓挫裡他己經知道賀季萌是在些什麼。
但是,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
“賀老師,陸先生是不是在你身邊。”
賀季萌看了一眼,正在啃第三根滷雞腿的陸行舟:“對,舟哥現在在我身邊,安校長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你把電話給他,我有事給他說!”
賀季萌再次抬頭看了一眼,雙手抱著雞腿啃的陸行舟:“舟哥,我們安院長找你,你現在有時間接嗎?”
陸行舟將雞腿放下,摘掉一次性手套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內,用紙巾擦了擦嘴,接過賀季萌手裡的電話。
“安院長好啊,我是陸行舟,好久不見。”
安擎宇開門見山的說道:“陸先生,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讓你幫我調查這次的【兔瘟事件】。”
陸行舟根本沒有接到林業局的通報,不知道向永長身上的病毒己經被檢測出來,是兔出血症。
“什麼兔瘟?”
安擎宇給陸行舟解釋道:“經過農業局的檢測,向永長感染的病毒是兔出血症,不是禽流感。
我懷疑是有人故意給我們的兔子養殖場下毒,故意針對我們犬德學院,所以希望陸先生調查一下。”
陸行舟疑惑反問:“故意針對犬德學院?安院長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安擎宇說道:“陸先生,我們的養殖場完全是按照防疫規定注射了兔出血症的疫苗。
而且,就在剛才農業局的人己經檢查過所有的養殖場和屠宰場,沒有任何一隻兔子身上攜帶有兔出血症的病毒。
可是,向經理身上卻感染上了兔出血症的病毒。
也就是說,向經理身上的兔出血症病毒並不是從養殖場和屠宰場感染的,那麼久只有一種可能性是從投毒者那裡感染的病毒。
所以,我認為肯定是有人故意要給我們犬德學院的寵物糧食基地投毒,而不是養殖場內爆發了兔出血症。”
陸行舟摸著下巴:“有道理,不過,安院長調查有人投毒的事情,你首接報警不就可以了?為什麼要給我打電話?”
安擎宇語氣當中有些無奈:“我是想要報警,但是我們目前沒有投毒的證據啊!
更何況,養殖場的兔子都沒有發生大規模死亡事件,這怎麼報警。”
陸行舟恍然大悟:“所以,安院長你是希望我能找出投毒的人是誰?”
安擎宇立刻回答:“是的!”
安擎宇的回答引起了陸行舟的沉默。
之前案件,都是陸行舟負責找證據,陸江影負責推理。
接受了安擎宇的邀請,就要獨立完成案件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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