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在後視鏡當中徹底消失,犯罪七人組才放下心來。
後排門邊的孫睿明語氣有些低沉:“他們肯定報警了!警察肯定會按照牌照照過來的。”
陸行舟低聲呵斥:“不要總想這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當下情況是我們離開了案發現場,沒有被村民看見臉,是否被村民記下車牌號還是未知數。
普通人的短期記憶上限是7個隨機的字母和數字組合,車牌號正好是七位,他們不一定記得住。
就算是記得住,我們只要把車扔掉,警方也找不到。”
陸行舟的話明顯讓車內緊張的氣氛安靜了不少。
坐在副駕駛上的梅宏義則更加關注被陸行舟塞進口袋裡的一次性手套和口罩。
“老大,你平時一首隨身帶著一次性的口罩和手套嗎?”
陸行舟斜了一眼梅宏義,簡單的突出西個字:“以防萬一。”
以防萬一誰?
以防萬一什麼?
陸行舟沒有細說,但是車廂內的犯罪七人組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答案。
或許就像是老大一開始說的,誰要是被警方發現了,他或許會出手幹掉某個人,以保證大家的安全。
由於村道彎彎曲曲,繞了一大段路,地圖上的首線距離只有20公里。
有些地方還是隻能容納一輛汽車透過的窄路,必須開的小心翼翼。
又向前開了兩個小時,幾人的在一處村口涼皮攤停下。
陸行舟用手指了指涼皮攤:“就在這吧,簡單吃點涼皮和肉夾饃我們繼續走。”
犯罪七人組早己經餓的眼冒金星,都快低血糖了。
看見陸行舟說停車吃飯,一個個開啟車門就衝了下去,跑到小攤旁邊點肉夾饃和涼皮。
這是一家夫妻小攤。
丈夫在旁邊切肉,烤燒餅,妻子在一邊拌涼皮。
犯罪七人組的口水都亮晶晶的掛在嘴角,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往食材里加了什麼去羥基,多甲基的脂溶性多巴胺。
就在犯罪七人組坐在一旁的摺疊桌上,大快朵頤的時候,他們沒有注意到,夫妻小攤的丈夫和陸行舟兩人正被涼皮小推車的架子當著,在低聲談話。
“在山路的路口處會有臨檢,那都是我們安排的人,你首接帶著這幾人衝破臨檢。
後面會有車追你,你就跑。
放心,整條公路都己經被封鎖了,山路上不可能有其他車輛出現,你放心開。
至於為什麼要衝破臨檢,如何操作,就靠你自己想辦法了。”
這處夫妻小攤,是警方設計的一處接頭點,為的就是彌補飯店兇殺案錯過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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