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慧目光掃過整間屋子:“這屋子怎麼這麼空啊?都沒有一點活人感。”
陸江影一點不意外:“很正常,你去小舟的房間看看,一張床,一張桌,一把椅子,裝修時標配的到頂衣櫃,一臺掛機空調。”
許慧抽抽嘴角:“小舟的生活,壓根都不用斷舍離,別說亂了,屋子大了感覺房間都空的慌。”
陸江影平淡的回答:“斷舍離,簡單來說就是教給你如何像小舟一樣生活。”
“唔~!”
就在此時,掃地機器人從廁所裡出來,將本就潔淨的地面又擦了一遍。
陸江影用手一指地面上的掃地機器人:“和小舟對於家務的理解一模一樣。”
走過空曠的客廳,陸江影來到章濱海的工作室,或者說是電競房。
一張超過兩米長的定製電腦桌,三塊顯示屏,一把電競椅,兩側的置物架裡面擺放著各種限定手辦。
許慧用手指著置物架裡面的一塊立牌:“百萬粉絲的大主播啊!”
陸江影看著立牌,同樣是有些疑惑:“作為百萬粉絲的大主播,為什麼會加入一個反資訊化的組織呢?”
許慧一點都不意外:“百萬粉絲的大主播,肯定有黑粉啊,說不定是扛不住壓力,抑鬱了,才加入反資訊化的組織,小舟難道就沒有黑粉麼。”
說別人不知道,但是說陸行舟,陸江影可太熟悉了,都忍不住抽抽嘴角:“有,但是小舟的性格麼,你也是知道的……
表揚我的瘋狂點贊,批評我的一律不看,指望黑粉讓他抑鬱純屬想多了。”
許慧一時之間無法反駁,大部分人的性格是‘創傷後應激障礙’,陸行舟是典型的‘創傷後成長’。
陸江影環顧著西周:“不過加入了反資訊化組織,又不是完全的不進行交流,他們之間肯定有通訊的方式。”
許慧說道:“信件?”
就在此時,陸江影看見了放置在書架上的一沓明信片,隨手拿了下來。
明信片的質地是32開的純白卡紙,卡紙上用鋼筆畫著圖案。
每一張卡紙上的圖片不同,有的精美,有的粗糙,有的甚至只是簡筆畫。
卻能夠透過這些畫面,理解其中的意思。
在這些有畫面的卡片後面,還有著大量的空白卡紙。
陸江影將手中的明信片反過來:“看來我們己經知道他們交流方式是什麼了。”
許慧接過陸江影手裡的明信片,查看了一番,拿出來其中一張:“犯罪嫌疑人給被害者留言。”
一旁的派出所民警也看了一眼許慧手裡的明信片:“這上面有什麼資訊嗎?為什麼能看出來這張是犯罪嫌疑人給被害者的留言。”
許慧翹起嘴角:“因為這幅畫裡帶著恨意!”
派出所民警覺得自己的話問的多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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