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乙不得再次靠近超時遊船,就在雙方距離一步之遙的時候,站起身一個邁步,跳進超時遊船當中。
“誒~!哎哎哎哎~!”
隨著工作人員乙一連串驚恐的大吼聲響起,身體失衡‘噗通’一聲掉進水裡。
一路跟過來的陸行舟連忙上前將船槳伸向落水的工作人員乙:“怎麼了,叫的那麼慘。”
工作人員乙的腦袋從水裡冒出來,面色慘白,雙手死死的抓住陸行舟的船槳:“屍體,遊船裡躺著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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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局刑偵大隊。
一位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將【三名銀行高管被害案】的案卷放回到桌面上,轉頭看向詹玉澤。
“小詹啊,你又要重啟這起案件了?”
詹玉澤臉上帶著笑容:“李叔,警隊裡每年都會把積案拿出來重新討論一遍。”
李叔摘掉自己的老花鏡,看向坐在桌子對面的重案快反組一行人,語重心長的說道:“我老了,也不怕說一些得罪人的話。
年輕人,我勸你們不要對於偵破這些積案抱有太大希望。
積案都是當年集中了警局裡的精英,甚至上報到廳裡,或者部裡找人指導都沒有答案的案件。
重新拿出來這些積案,最多算是走一個流程。
當年費了那麼多警力,實地參考,走訪查詢都沒有結果的案子,想要依靠僅剩的案卷偵破,這和孫猴子希望當玉帝沒有什麼區別。”
重案快反組的一行人沉默了片刻,陸江影拿起桌面上的網頁的列印圖:“李叔,犯罪嫌疑人將被害者照片發在網上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李叔乾澀的嗓音笑了笑:“我只是前幾年摔了一跤,把胯骨摔壞了,又不是我把腦子摔壞了,當然記得。
當年,我們也去那家網路公司和當地的網咖仔細排查過,都沒有任何線索。”
陸江影用手指著網頁右下角的小綠點:“那你們有沒有注意過這個小綠點?我們懷疑這個小綠點是犯罪嫌疑人給警方的密碼。”
李叔沒有帶老花鏡,而是眯著眼睛看向陸江影手指的小綠點,似乎陷入了回憶。
片刻之後,李叔似乎想起了什麼:“你說那個小綠點是密碼嗎?當初也有人提出過這個想法,好像叫景……景……”
許慧接過話:“景修遠?”
李叔連連點頭:“對,景修遠,好像現在己經是市局的局長了。”
陸江影沒想到景修遠當年也提出過小綠點可能是密碼的想法。
“那結果呢?”
李叔回憶了一下:“當初,景修遠提出這個想法後,自己試著破破解過,不過好像沒有什麼結果。
之後他就沒有再說過這件事。
這條線也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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