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用手指了指那一沓厚厚的檔案：“如果你去翻看那些舊檔案，裡面可能還有田葉彤的名字。
20年前那些人什麼都沒說，20年後再問，你覺得會出現什麼其他的回答？”
詹玉澤低頭沉默。
案件到這裡，就像是己經完全失去的動力的齒輪，一點都轉動不下去，會議在沉默中解散。
李海龍和詹玉澤兩人去監獄調取資料。
許慧則是因為開會前就喊著餓了，散會後和陸行舟一起出來吃燒烤。
由於，此時既不是旅遊旺季，也不是吃燒烤的旺季。
10月下旬的涿鹿的夜間氣溫，己經掉落到個位數，放在門外的桌椅板凳早己經被收到屋內。
烤肉店的客人，只剩下三三兩兩喝酒吹牛的中年大叔還沒散去。
陸行舟和許慧兩人坐在落地窗前，看著被路燈照射的靜謐街道，有時會響起汽車快速掠過馬路的聲音，又快速的消散在空中。
“兩位客人，你們要的30個羊肉串，30個牛肉串，4根玉米，2串饅頭，兩杯西瓜汁。”
這家的烤串是典型的北方烤串，也就是那種鐵籤子一尺多長的烤串。
玉米是一整根，在玉米杆上長什麼樣子，烤盤上就是什麼樣子。
饅頭是三個刀切饅頭，被烤架壓扁的那種。
服務員都有些奇怪看著陸行舟和許慧兩個人。
30串牛肉+30串羊肉+4串玉米+6個饅頭，這怎麼看都是妥妥的掄大錘套餐。
這二位大半夜是準備去哪個工地偷鋼筋，這麼吃。
燒烤料的香味從許慧的鼻子前略過，許慧的口水就流了下來，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烤串，風捲殘雲的開始進食。
陸行舟看著許慧那如同餓死鬼一般的動作，拿著籤子的手都停在半空中。
“慧姐，你今天沒吃飯啊？吃的這麼急？”
許慧都沒有將西瓜汁從大量杯中倒進面前的水杯中，首接抱起來喝了一口，混合著嘴裡的牛肉一起嚥了下去。
“不是我吃的急，和你在一起不快點吃，一會兒就沒得吃了。”
陸行舟看了一眼手裡的牛肉串：“慧姐，不夠吃可以再點麼，什麼叫沒的吃了。”
許慧吃的滿嘴是油，眼神看了陸行舟一眼，眼神中只有一句話——那是再點的事情嗎？
正當陸行舟還想要仔細詢問的時候，【馬的視覺】+【微光視野】的被動技能越過燒烤店的玻璃窗，發現在只有路燈的街道上，一輛越野車關著車燈朝陸行舟的方向急速駛來。
以車輛的速度，必然會撞碎玻璃，將陸行舟和許慧兩人撞飛。
陸行舟此時也來不及提醒許慧躲避。
就算提醒，以許慧的反應也很難躲開汽車的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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