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猛詭通宵陪你住2
陳陽把地址重複了一遍。
對著倉庫門口喊道：
“長毛，大B。”
“陽哥。”
大B長毛聞聲而入。
“去福榮街，把他母親請來。”
長毛和大B應聲出門。
便利店裡安靜下來。
阿麗扶著阿毛靠在收銀臺邊，他已經醒了，神智正在恢復。
霧氣裡的人還站在倉庫中間，但他的眼睛一直看著門口。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門外傳來腳步聲。
長毛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一箇中年女人。
五十歲上下，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舊外套，頭髮散亂，鬢角已有白髮。
常年的哭泣，令她的眼睛發腫。
進門的時候她不小心絆了一下，大B趕緊扶住。
便利店的日光燈照在她的臉上。
她抬起頭，看著倉庫方向。
她雖然看不見兒子。
但她知道他在那裡。
這間鋪子她來過無數次了，每次她都是跪在門口燒紙，每次都對著空蕩蕩的倉庫說一大堆話。
今天有人告訴她，她兒子在這裡。
她雖然不信，但是她還是來了。
“阿杰。”
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阿杰，是不是你。”
霧氣裡的人往前走了一步。
“阿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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