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猛詭佛跳牆7
血紅色的眼睛停住了。
他看著陳陽，眼裡的血光驟然大盛。
整間客廳的空氣猛地一沉，陰氣從他腳下往外碾壓。
茶几上的茶杯崩裂，牆壁上的掛鐘玻璃炸開，沙發往後滑動半寸，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陳陽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身上金光咒自動流轉，淡金色的光紋附著在身。
陰氣威壓對他毫無作用。
厲鬼血紅色的眼睛眯了一下。
突然他笑了，焦黑的嘴角往兩邊咧開，露出被煙燻得漆黑的牙齒。
“法師。”
聲音從喉管裂縫裡擠出來。
他頓了頓，血紅色的眼窩裡翻湧過一絲模糊的東西，像是在辨認什麼。
“以前......也有人去過那棟房子。
拿著跟你差不多的東西。
在門口站了很久。
有唸經的，有燒紙的，還有一個舉著銅鈴在搖。”
他歪了歪頭，焦黑的頸骨咯吱一聲。
“那時候的我還未徹底甦醒。
那些人搖鈴鐺的鈴聲太煩了，吵著我睡覺了。
我不過是在相框裡翻了個身，他們就被嚇得跑了。”
焦黑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笑，帶著沙啞火燒木頭的噼啪聲。
“你是我甦醒後，第一個見到的法師。”
“那挺巧的，談談？。”
陳陽掏出煙，指尖純陽之氣匯聚，菸絲亮起猩紅無風自燃。
“法師，你想聊什麼。”
“說說你怎麼會變成厲鬼。”
“我？”
他停在原地，好似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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