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金利戲院陀地位3
二十分鐘前。
油麻地。金利戲院。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戲院正門外。駕駛座上的司機姓趙，四十來歲，平頭，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的女子與那名年輕的。
女子正是周琳。
她沒有下車，手指搭在手包的金扣上，目光越過車窗，落在那棟安安靜靜的老建築上。
“老趙，都安排好了嗎？”她問。
“小姐，都安排好了。”老趙側過身，“昨天就打過招呼，今天一整天都不會有人來上班，門口的告示也貼了。附近的商戶我也挨個遞了話，說今天戲院內部整修，閒人免進。”
女子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陳陽推門下車。
一身簡單的休閒裝，黑色T恤，牛仔褲，帆布鞋，身上斜掛著用布裹住的八面漢劍。他站在臺階下打量了一眼這棟建築。
金利戲院的招牌擦得很乾淨，玻璃推門透亮得能照出人影，臺階掃得一塵不染，門口那張寫著“今日包場，暫停營業”的紅紙在午後的陽光裡格外醒目。過分的整潔，反而讓這棟戲院顯得愈發冷清。
一輛紅色計程車停在賓士後面。長毛和大B從車上下來，一個攥著符紙，一個抱著用布裹好的低階桃木劍。
“你們在這裡等我。”陳陽對著下車的兩人道。
他往臺階上走了幾步，又停頓了一下，轉頭向兩人望去。
“周太這邊，你們看住。”
長毛應聲道：“陽哥放心，周太這邊交給我們，你放心做事。”
陳陽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身繞過戲院的正門，獨自走向後巷。
長毛和大B守在門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陰影裡。
穿過戲園正門，陳陽打量起了這條後巷。
後巷很窄，兩邊是高牆，牆頭長滿了枯黃的狗尾草，陽光被擋在外面，整條後巷都浸在一片陰涼裡。
地面鋪著一層薄薄的青苔，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黴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氣息鑽進鼻腔。
陳陽抬手按住肩後的劍柄。
手指還沒碰到劍柄，腰側先傳來一陣極細微的低鳴。
劍柄末端那五枚鎮煞銅錢正朝著牆體微微震動，紅繩繃得緊緊的。
銅錢鎮煞，遇陰則鳴。
低沉的嗡鳴並非警訊，而是在定位：陰氣濃度越高，鳴聲越尖。
此刻這平穩的嗡鳴說明陰氣不是從牆縫裡漏出來的，而是均勻分佈在這整堵牆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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