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魂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渾身冒著黑煙，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陳陽收回手指，指尖的金光緩緩散去。
長舌女鬼身上的金色火焰也隨之熄滅，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魂體己經透明得幾乎看不見了，渾身止不住地發抖，連抬頭看陳陽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紅鞋女鬼臉色慘白如紙，她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長舌女鬼，又看了看站在對面紋絲不動的陳陽，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
她根本不敢跑。
剛才陳陽那隨手一彈的威力，她看得清清楚楚。只要陳陽願意，動動手指就能讓她們兩個魂飛魄散，連逃跑的機會都不會有。
紅鞋女鬼咬了咬嘴唇，緩緩鬆開扶著長舌女鬼的手，“噗通” 一聲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對著陳陽深深磕了一個頭，額頭重重地砸在地上，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陳大師饒命！求您饒了我妹妹一命！她只是被怨氣衝昏了頭腦，所有的錯都是我一個人的！您要殺要剮，衝我來！”
長舌女鬼見她跪下，也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磕頭，卻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陳陽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紅鞋女鬼見他沒有反應，心裡一沉，又重重磕了一個頭：“陳大師！我知道我們罪該萬死！但我們真的是被逼無奈！法蘭西那個畜生放火燒死了我們，我們只是想報仇而己！”
“他身上戴著泰國高僧給的佛牌，我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她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眼神里充滿最後一絲希望：“求陳大師發發慈悲，幫我們破了他身上的佛牌！剩下的仇，我們自己報！就算拼著魂飛魄散，我們也要親手殺了他！”
“只要您肯幫忙，我們姐妹願意永世為您做牛做馬！”
說完，她又對著陳陽深深磕了下去，再也沒有抬頭。
陳陽看著跪在地上的女鬼，心裡漫不經心地轉了個念頭：看在她剛才沒下殺手的份上，還算順眼。何況法蘭西本來就是個販毒縱火、無惡不作的雜碎，順手收拾了也不虧。他那些黑錢放著也是便宜別人，收了當跑腿費正好。
“起來吧。” 他語氣平淡，“佛牌我幫你破了，回去等訊息。”
紅鞋女鬼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她愣了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陳陽說了什麼。巨大的驚喜砸得她頭暈目眩，她連忙又對著陳陽磕了三個響頭：“謝謝陳大師！謝謝您！我們姐妹永世不忘您的大恩！”
陳陽揮了揮手，沒再多說一個字。
紅鞋女鬼不敢再多打擾，連忙爬起來，小心翼翼地扶起地上的長舌女鬼。她對著陳陽又深深鞠了一躬，才扶著長舌女鬼，身影緩緩虛化，消失在了黑暗中。
整條街道徹底恢復了平靜。
路燈 “滋啦” 一聲重新亮起。
陳陽轉過身，看向道館門口十個目瞪口呆的活寶。
長毛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陽哥…… 您真的要幫她們去殺法蘭西啊？那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身邊十幾個保鏢，還有槍呢！”
“殺什麼殺。” 陳陽瞥了他一眼，邁步朝著道館大門走去，“我是去辦點私事。”
他走到門口，腳步頓了頓，頭也不回地補充了一句：
“順便取點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