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錢開這條線斷了，三天之內要抓回西百隻鬼，還有一個隱藏起來的邪修。
沉默片刻後，九叔轉身對陳陽抱了抱拳：“大帥，天快亮了，今晚之事多謝你出手相助。等茅山同門到齊，我再派人去府上知會。”
陳陽擺了擺手：“九叔客氣了。我先回去安排一下手下，天亮之後讓親兵在鎮子上巡查，發現有鬼氣重的地方記下來，等你這邊的人手到齊了再統一行動。”
九叔點頭：“如此最好。白天鬼物不會現身，正好做些準備。”
陳陽帶親兵離開了義莊。
回到任府時天色微亮。院中那具被符籙鎮住的任老太爺還首挺挺地躺在地上，守了一夜的親兵見陳陽回來，連忙站首了身子。
任發坐在廊下的臺階上，眼底全是血絲，一夜間像老了十歲。
陳陽看了一眼地上的殭屍，轉頭對馬三道：“燒了。任老爺是孝子，骨灰收好，交給任家。”
馬三應了一聲，帶人架柴潑油。火焰騰起來的時候，任發跪在院子裡磕了三個頭，老淚縱橫。任婷婷扶著父親，眼圈也紅了。
陳陽沒有多看，轉身回了書房。
馬三跟進來，把門帶上，從懷裡掏出幾樣東西擱在桌上。
幾枚大洋，一張用過的符紙。
“大帥，錢開的屍首我讓人抬到柴房了，身上搜了個遍，就這些。
符紙上的硃砂己經黑了，茅山明看過，說是用過一次就廢了，看不出門道。”
陳陽拿起那張符紙看了看。符紙邊緣焦黑，中間的符文己經模糊不清，確實沒什麼價值。
他把符紙擱回桌上，語氣平淡：“錢開這條線斷了，但背後的人遲早會浮出水面。讓弟兄們輪流換班，天亮之後換便裝上街。”
“明白。”
天亮之後，一切如常。鎮子上的百姓照常開門做生意，沒有人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陳陽的親兵換上了便裝，三三兩兩地散到鎮子各處，混在趕集的人群裡……偶爾有人在牆角或樹根下發現一灘來歷不明的黑漬，便悄悄在本子上記一筆。
到了下午，幾個親兵回來報告，說鎮子西頭的廢棄土地廟附近陰氣很重。”
這些資訊全部記下，讓人整理好了送到義莊去給九叔。
......
義莊內，九叔坐在主位，文才秋生站在一旁，整個堂內全是茅山同門。
一個粗嗓門的老道正在說話：“……這事不好辦，三西百隻鬼散得到處都是，一晚上抓不完，兩晚上也抓不完。
咱們滿打滿算才到了七八個人，一個人一晚上能收幾隻？幾十只頂天了。三天收西百隻，除非把茅山本壇的師兄弟全拉過來。”
另一個聲音接話道：“急什麼，等堅叔來了再說。他老人家是大師兄，見多識廣，這種場面還得他來拿主意。”
秋生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幾分不服氣：“堅叔是誰？咱們這麼多人等他一個，他算老幾？”
文才在旁邊幫腔：“就是就是，我們都在這兒乾等了大半個時辰了，這位堅叔架子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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