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陳陽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八面漢劍。
“起。”
心念一動，八面漢劍的劍身嗡的一聲輕響，開始變長變寬。
三尺劍鋒像被無形的手拉伸開來，眨眼間便從三尺長到了丈餘，寬如一塊門板，穩穩橫在離地半尺的高度。
陳陽踩上去，雙腳落在劍身上的瞬間，一股穩固的吸力從腳底傳來，將他和劍身牢牢貼合在一起。
身體重心自動調整，整個人穩得像站在地面上。
他心念再動，八面漢劍託著他筆首地升了上去。
高度越來越高，腳下的街道開始縮小，街上的人潮變成了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再往遠處看，整個街道在黃昏的天色裡變成一片棋盤。
耳邊呼嘯著狂風，但他的身體紋絲不動，腳底和劍身之間的那股吸力像是把他焊在了上面，加速、爬升、轉彎，不管怎麼動，雙腳都沒有一絲打滑的跡象。
蘇棋的聲音忽然從玉佩裡傳出來，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先生！你什麼時候會御劍飛行了？”
“剛學的。”陳陽踩著劍拐了個彎。
“這也太快了吧，先生你不聲不響就會飛了，以後出門都不用打車了。”
“嗯。”
他在九龍塘上空兜了個大圈，八面漢劍在暮色中拉出一道淡淡的光弧，轉了一個漂亮的彎之後開始平穩下降。
快到學校時他降低了高度，貼著一條少人的巷子落下來。
雙腳離開劍身的那一刻，那股吸力自動消失，八面漢劍迅速縮小回三尺長短，收回了系統空間。
陳陽買了六隻紅燒乳鴿，和幾杯奶茶。
校門口停著一輛深藍色的豐田卡羅拉，陳陽早就發現了，裡面是保護陳曼的便衣。
陳陽走過去，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車窗搖下來，露出兩張臉，姓劉和姓張的兩個便衣探員。
“陳大師，您終於回來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陳陽從袋子裡拿出兩隻乳鴿和兩杯奶茶遞進去，“最近有沒有什麼情況。”
兩人接過東西，坐首了身子。姓張的探員先開口：“陳曼小姐這段時間很乖，沒什麼異常。就是上週有個男生在校門口等她，等了大半天。”
“等她？”
“好像是喜歡她吧，帶了束花來的。後來被陳小姐罵走了——她說她阿哥會法術，再不走就把他變成癩蛤蟆。”
陳陽笑了一下：“行了，今天你們可以休息了，明天再來。”
“不辛苦！份內的事。”
陳陽拍了拍車門，轉身朝校門口走去。
放學的鐘聲剛好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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