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人群中傳出一陣騷動。
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諾克蘭那個傢伙來了。
這傢伙不管去哪個地方,都能夠引起騷亂。
真令人討厭。
“哦!這位一定就是馬加斯王國的聖子了吧!果真是英俊瀟灑!您的事蹟,即使是在我們遙遠的岡瓦西國度,也是連平民都有所耳聞的傳奇。”
賈斯丁侯爵身穿一襲純白色西裝,胸口點綴著一朵鮮紅的花朵。
這正是岡瓦西王國特有的一種鮮花——芙蕾朵,用東大陸的通用語翻譯,便是‘盛夏天空的烈陽’。
芙蕾朵是一種渾身通紅的花朵,不管是花瓣還是花蕊,葉片還是根莖,都鮮紅的奪目,是岡瓦西王國的國花。
它能夠盛開在一年四季,即便是寒冷如同冰窖的冬天,也能夠讓人感覺到絲絲暖意。
在這個王國每一個需要慶祝的日子,人們都會摘下一朵芙蕾朵,虔誠用清水清洗過後,鄭重的別在胸口,表達自己對烈焰神的信仰。
“您能參加我的結婚禮,真是太令人驚喜了!”
賈斯丁侯爵說著,抬起胳膊,握住了諾克蘭的雙手。
這名少年有著瓷白的皮膚,比霓霞大陸進口的瓷器還要光滑,比起讓他在風塵僕僕的外界飽受摧殘,更應該被關在儲藏室裡,讓人細細觀摩。
賈斯丁侯爵從未見過這麼美麗的少年,比紅粉薔薇裡的招牌‘紅玫瑰’都要豔麗,卻少了俗氣和脂粉味,清新的好似盛開在風裡的白茉莉。
他用力聳動著自己塌陷的鼻子,去嗅聞空氣中那一絲微不可聞的香味——來源正是他所拉住手的馬加斯王國聖子,諾克蘭。
早就聽說,馬加斯的救國英雄諾克蘭,有著比女性還要美麗的容顏,那堪比光明神灑下的聖輝的容貌,是他品行高潔的最好象徵。
但賈斯丁侯爵沒想到,他的真人,遠比傳言要來的美麗。
如若,這般美好的人兒,可以成為他所擁有的藏品之一……
賈斯丁侯爵忍不住浮想聯翩,摸著諾克蘭手背的粗糙的大手,也忍不住刻意的去摩挲了幾下。
下一秒,劇烈疼痛從指尖傳出,他的雙手乃至於手臂,都被一股子鑽心的疼佔領,疼的他單膝跪倒在地,額頭冷汗直冒。
“您沒事吧?賈斯丁侯爵。”面前的聖子看不出任何異樣,只是用一種令人憐愛的關心表情看來,銀色的眸子裡滿是真誠的憐惜。
是啊!誰會想到,這樣美麗的人兒,會是痛下殺手的罪犯呢!
賈斯丁的手垂落一側,再也抬不起來,他連忙說:“格里菲斯少爺,我突然想起,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您和麥錫森伯爵好好享受宴會,我先去將事情處理完畢。”
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倒在地,露出疼痛扭曲的表情,這對於在乎面子的賈斯丁侯爵來說,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匆匆告辭後,他忍著抽疼,回房間將治療師喊了過來。
治療師是個外表三十四歲的男人,長得樸實,只是用魔力探查一番賈斯丁的手臂,便驚駭著回答:“侯爵大人,您手臂內的骨頭全都碎了!這恐怕需要非常高階的治療術才能治好!外面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您為何會受這麼重的傷……”
這位治療師是個平民,靠著賈斯丁侯爵家給予的俸祿生活,自然對侯爵恭恭敬敬。
此刻的賈斯丁侯爵,疼的面色發白,抬起胳膊,重重給了治療師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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