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關於俞氏集團,有一個重要的專案商討會議,但是盛猷白臨時缺席了。
此時他正在家裡喝酒,喝得酩酊大醉。
直到一個年輕女人走進來,“唰”拉開了落地窗窗簾。
儘管此時窗外也是一片漆黑,但是花園裡路燈的光芒透過玻璃窗灑進來,依然刺痛了他一雙紅腫的眼睛,他下意識閉上眼睛,並抬起手背遮擋。
而房間裡熏天的酒味,卻讓年輕女人也捂住了口鼻,差點就被燻走了。
盛猷白已經喝醉了,他剛開始沒有認出來她是誰,臉色一變,皺緊眉頭,正要喝斥她叫她滾。
但這是年輕女人蹲下身來,盛猷白看見她臉上的一大塊胎記……霎時閉上了嘴巴,平靜下來。
如果說這世上有一個他最信任的人,那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只可惜她臉上有一塊又黑又大的胎記,而且她身材也挺胖的,影響了她的外貌。當初他讓這個年輕女人做他的助理,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因為公司的人都說,每天在公司裡看見這個女人就想吐……
所以即使後來盛猷白一意孤行,堅持讓她做他的助理,但她依然改不了骨子裡的自卑,在公司裡戰戰兢兢,在他面前也不敢用正眼看他。
而他之所以一定要任用她,是因為她是他從國外帶回來的。
當初他在國外認識了一個華裔流浪女。因為她臉上有一塊碩大的胎記,實在太醜了,連大街上的流氓想要調戲她都實在沒有興趣,於是便當眾欺負她,侮辱她。而盛猷白剛好路過,便救下了她。
盛猷白這時才發現,她腦子有點不正常,對自己的身份和經歷一無所知。從那以後,盛猷白便經常接濟她,給她買吃的買衣服,後來她便對他產生了依賴,他去哪兒她就去哪兒。
有一次這女人跟著他到他的公寓吃晚飯慶祝農曆新年時,他無意中發現,這女人對他書架上那些關於財經和商管的書籍非常感興趣,還能脫口而出一些專業術語。
盛猷白很意外,然而隨著兩人的一番交流,他發現她能不由自主說出一些關於財經和商管的關鍵詞,於是盛猷白便意識到,她的真實身份,應該是一位留學的大學生,專業恰好也是財經和商管方面的。
只是她怎麼會流落國外的街頭?不僅失憶了,還淪落為乞丐……這就不得而知了。
盛猷白回國的時候,詢問過她的意見,願不願意隨他回國?若是願意,他會一直把她帶在身邊,為他所用;若是不願意,他就把她留在國外生活,但是他每個月會給她寄一筆生活費。
女人毫不猶豫就決定跟他回國。
而盛猷白也一言九鼎,說到做到,不管別人如何阻攔,他都把她安排在身邊做助理。
她本來的名字,她自己已經不記得了,盛猷白便為她取了一個名字,顧己。
不顧別人,只顧自己,顧己。
她很喜歡這個名字。
此刻顧己深呼吸一口氣,“老闆,你沒有去開會,這件事傳到股東會耳朵裡了,他們都很生氣,剛才給我打電話,讓我轉告你,你若是再這樣,就要讓你下臺,離開俞氏集團。”
“哼!”
盛猷白一聲冷笑,“我每天都呆在公司做牛做馬,為他們掙錢,只是缺席了一次會議,就要我下臺。人性,就是如此黑暗鄙陋不堪。”
顧己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