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別說是後撤步，他此刻除了頭部，脖頸之下就沒有一個可以行動的點！
而深淵化身都已靠近至斯，卻依舊沒有要停下的打算，還在向他貼近！
八十公分，五十公分，二十公分。
直至那雙散發著猩紅光暈又彷彿蘊含著奇異符文的雙瞳與他咫尺相對，她才終於停頓了下來。
一股無法形容，無法闡述，無法想象的氣息撲入鼻尖，湧入身體，最終化為一份難以理解的情緒，佔據了腦海。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但在呼吸到這種氣息的片刻後。
腦海裡自然而然的浮現出兩個字眼——寂滅。
沒錯。
如果真要給這種氣味標識出一個詞彙。
那它便是寂滅的味道。
他沉寂在這種味道里，沉浸於那雙比之深淵更令人沉淪的血瞳中，竟一時之間，無法將思維抽出來。
直到一抹冰涼，一抹滑膩的觸感攀上了臉龐。
他才恍然失色中從沉浸中回神！
視線下瞟，雙目映照的是一隻白皙的小手。
“無垠……”
口不見動，情不見表，臉龐沒有一絲一毫的細微變化，卻有清冷，淡漠的呼喚傳入陸銘心中。
又或者說是直接從心底浮現。
帶點空靈、帶點生澀、帶點由近及遠，又蕩回耳畔的含糊，但又能剛好讓他聽清楚。
“無垠，是在喊我嗎？”
彷彿是句廢話。
無垠的慾望。
那是深淵聯合程式為他取下的稱謂。
此刻深淵就在眼前，不是在喊自己，還能喊誰？
但她喊自己做什麼？這個舉動又是什麼意思？她到底要幹嘛？調戲自己嗎？
面對陸銘的疑惑。
少女沒有停下撫摸臉頰的動作，反倒變得更為輕盈，更為溫柔。
那種奇怪的感覺，一度讓陸銘回想起潛淵者時的突破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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