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明月皺眉看向惡作劇的幾個女生。
“阮雲開”頭都沒抬，隨手把橘子皮掃到地上。
這種走向，她可太熟悉了。
跨了個種族還是這些老生常談，十幾歲的腦子裡只有孤立和個性。
“另類”與“懦弱”，就足以成為所有“惡意”的源頭。
又一把橘子皮飛來，正打在她寫字的中性筆尾部。
整潔的筆記本上，突兀地劃出去一道。
從剛才開始，就有未知的情緒在“阮雲開”心底隱隱發作了。
此時，有越來越濃重之勢。
“阮雲開”終於抬起頭來。
整個教室，不知何時瀰漫起第一天見的那種瘴霧。
然而，周圍人卻好像根本沒注意到這種異常，耳邊的聲音依然持續著。
“enough（夠了）！”
應明月坐首身子，語調下沉眼神警告，與剛才熱情開朗的樣子判若兩人。
身後嘻嘻哈哈的mean girl（刻薄女孩）學著應明月的語調：“OK,enough...”
話音未落，又一堆不知名垃圾飛了過來。
“阮雲開”看到，這垃圾裡，好像有些眼熟的貼紙。
她身子不著痕跡的往後一靠，一隻腿微弓著，原本淡然的目光在看到像猩猩一樣投擲的三個女生後，神色一凝。
她們頭頂的瘴霧，比教室的其他地方都要濃厚。
並且，那翻騰的瘴霧，隱隱有成型之勢。
那群女生裡，領頭的是一個大波浪金髮白人女孩：“What“s up nerd ？（怎麼了書呆子？）”
應明月竟然揚起一抹笑來：“are you jealous？（你是在嫉妒？）”
金髮女生面色一變：“What？（什麼？）”
應明月只當她是在真心求教：“Because I”m smarter than you.（因為我比你聰明啊。）”
金髮女生的嘴一擰，一句髒話跟著她的手一起躥了出來。
此時，那團瘴霧的正中央，好似裂開一道縫隙，縫隙深處不知通向何方。
“阮雲開”瞬間將手握拳。
是這瘴霧，在影響她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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