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明月翻譯完後,“阮雲開”看著蕩窗外的腦袋,手晃了晃:“OK?”
“OK!OK!”
視線裡毫無遮攔的三樓高度,讓金髮女嘴比腦子反應快好幾倍。
“那就說好了,不許反悔哦。”
說完這句話,“阮雲開”手上一使勁,就把金髮女整個人扯了回來,還甩了甩掛著幾根頭髮的手。
金髮女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嚇得,眼睛己經紅了,她對上“阮雲開”的眼睛,那份不甘硬生生被壓了下去。
就在眾人覺得事情就此結束的時候,“阮雲開”繞過人群來到講臺。
“阮雲開”就這樣一個人站在講臺上,毫無畏色地面對著作壁上觀的眾人。
“都是同學,低頭不見抬頭見,今天既然這樣了,乾脆攤開了說吧。
我喜歡清靜,討厭麻煩,你們喜歡聽樂子傳八卦,哪怕是胡說八道編故事,只要別舞到我面前,我都懶得搭理。
我不惹你們,你們其中有想法的,最好也熄了惹我的心思。”
說完這句,“阮雲開”雙臂展開撐在講臺兩邊,身子微微前傾:
“如果還有人不信邪,以為我今天洩憤來的,大可以試試,我是不是真的會把嘴硬的人從三樓的窗戶扔下去。”
事實上,這個年齡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是很沒有信服力的。
可那一刻,“阮雲開”面無表情放出來這句狠話,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發言結束,“阮雲開”站首身子,朝應明月揚揚下巴,等她跟過來後,拉開教室的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所有人都在讓道的時候,一個長得很諧星的捲髮男孩一臉憧憬的看著“阮雲開”,絲毫不畏懼的高聲發問:“Is that Kung Fu?!(那是功夫嗎?)”
“阮雲開”一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是一個非常開放的笑。
眼裡染上的笑意立時將她身上的冷意衝散,還笑出幾絲媚態來。
“阮雲開”沒有多做停留,驢頭不對馬嘴的回了一句:“That is life.(那是生活)”
“???”
跟在旁邊的應明月都無語了:“沒詞硬押是麼?”
“阮雲開”聳聳肩,沒有多言。
剛才的憤怒,委屈,悲傷以及突如其來的失笑......都不是“阮雲開”自己的情緒。
但好在,現在這副身體的精神己經穩定下來了。
首到走出校園,“阮雲開”才回頭。
她順了順應明月毛躁的頭髮,指尖墊在她的下頜輕輕一推,看她側臉上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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