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應明月提及關於上學的事，褚燼雖然沒有回答，但沒有明顯不虞。
此刻，他的手停滯了一下，但沒有太久。
仇若渴聽到褚燼問：“你希望我去上學？”
仇若渴回答：“問問而己，我沒什麼希不希望的，這是你的事。”
等到在餐桌落座，褚燼才開口：“我也有問題要問你。”
仇若渴夾起一個湯包：“你說。”
“她為什麼叫你阮雲開？”
仇若渴停下手裡的筷子，向褚燼看去。
她沒覺得這有什麼難解釋的。
只是昨天就發現的bug，褚燼居然憋到今天才問。
仇若渴告訴他：“阮雲開是戶籍上的名字，仇若渴是我媽媽一開始取的名字。”
這種沒法查證的問題最好掰了。
褚燼：“你喜歡媽媽給你取的名字？”
“嗯。”
到這兒，褚燼就沒有再往下問了。
但有些話題，他們默契的都不去提。
比如仇若渴的身世，比如褚燼的斷肢。
仇若渴發現了，褚燼是端著一杆子秤的。
要不是今天自己問了他上不上學的問題，褚燼也不會問這個名字的事。
從褚燼家回來，應明月己經起來了，正坐在餐桌邊啃著仇若渴買的鬆餅。
應明月看仇若渴抱著明星，打趣道：“遛貓去了。”
仇若渴放下明星，“嗯”了一聲：“順便去褚燼家吃了蟹黃湯包。”
“......”
仇若渴看著應明月一副鬆餅突然難以下嚥的樣子，不怎麼真誠的安慰：“沒關係，至少你睡了懶覺。”
應明月想擠兌她兩句，但看著跟昨晚判若兩人的仇若渴，實在沒忍住：“你昨天怎麼了？”
正在榨果汁的仇若渴揚了揚眉：“不知道，可能是鬼上身了。”
“......”
仇若渴半真半假的繼續說：“就突然感覺陰風陣陣的，然後就沒意識了，你看我都不記得你為什麼睡我床上，你要不幫我回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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