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第一個一期士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在謝解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收回,搖了搖頭:
“算了,不想了。”
“反正比賽己經結束了,輸了就是輸了。回去好好總結反思吧。”
類似的低語和議論,在雷神突擊隊的佇列中此起彼伏地傳播著。
有人困惑,有人不甘,有人感慨,有人則在心裡默默地盤算著,回去之後要怎麼加練,才能縮小和謝解之間的差距。
但無論如何,所有人的動作都沒有停下。
他們收拾好裝備,整理好隊形,然後在高健的帶領下,沿著訓練場邊緣的道路,朝著營區的方向走去。
他們的步伐依舊整齊,脊背依舊挺首,但那種整齊和挺首裡,卻帶著一種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衝擊過後的沉重和僵硬。
高健走在隊伍的最前面,雙手自然下垂,目光平視前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心裡,此刻卻翻湧著各種複雜的情緒。
他想起了剛才謝解摘下口罩的那一刻,想起了自己那聲“我靠”脫口而出時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想起了那些老隊員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彷彿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他想起了謝解在CQB中那種匪夷所思的打法,那種在牆壁上蹬一腳然後翻滾出來開槍的動作。
那種在高速衝刺中完成瞄準和擊發的精度。
他想起了謝解在格鬥中那種輕描淡寫地接住陳浩的拳頭、然後順勢反擊的從容和篤定。
他還想起了謝解在雷神突擊隊的時候,那些和他一起訓練、一起跳傘、一起執行任務的日子。
那些畫面,如同放電影般在他的腦海中快速閃過。
與剛才那場友誼賽中的種種場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他既感到熟悉又感到陌生的複雜感受。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他沒有回頭,但他能感覺到,身後那些隊員們的目光,此刻正時不時地飄向謝解所在的方向。
那種目光裡,有困惑,有不甘,有好奇,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高健沒有制止他們。
他知道,這種罕見的前隊員暴揍他們一頓的事情,需要時間去消化,需要時間去接受。
他只是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然後加快了腳步。
而此刻,在訓練場的另一側,王昊天己經快步走到了謝解的身邊。
他的臉上帶著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那笑意裡既有對謝解剛才那番操作的讚歎和佩服。
也有對整個一班在這場友誼賽中表現的滿意和自豪,還有一絲“你看吧,我說得沒錯吧”的得意和篤定。
他走到謝解面前,站定,雙手叉腰,下巴微揚,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你看吧,我早就說過了”的得意和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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