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五年老兵,剛才可能還在吹牛打屁。調侃新兵,此刻卻以各種狼狽痛苦的姿態。
倒在這狹小骯髒的水房裡,呻吟的呻吟,昏迷的昏迷,徹底失去了往日的老兵威風和體面。
鄭雲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一沉。
謝解說的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他媽叫暫時?!
這看著起碼得躺半個月!
“值班員!!!”
鄭雲猛地扭頭,朝著走廊聲嘶力竭地吼了起來,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怒火而劈了叉:
“值班員!死哪去了?!給我吹哨!緊急集合!!!”
“把所有班長。老兵!”
“全給我喊到一樓水房門口集合!!!”
“現在!立刻!馬上!!!”
他吼完,胸膛劇烈起伏著,又趕緊對聞聲從隔壁探出頭。一臉懵的值班員補了一句:
“先打衛生隊電話!叫軍醫!”
“叫救護車!帶擔架!快!!!”
值班員被指導員這從未有過的失態模樣嚇了一大跳,但本能讓他立刻反應過來。
“是!”了一聲,扭頭就衝向值班室,一邊跑一邊掏出了哨子。
“嘟——嘟嘟嘟——!!!”
尖銳刺耳的緊急集合哨音,瞬間劃破了新兵連夜晚的相對寧靜,在整棟樓裡淒厲地迴盪。
各個樓層瞬間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開門聲。低聲的詢問和咒罵。
“怎麼了?”
“我操,緊急集合?”
“大晚上的搞什麼?”
“快!樓下集合!”
儘管不明所以,但哨音就是命令。
所有尚未休息的老兵班長們,無論正在幹什麼,都立刻扔下手頭的事。
一邊匆忙地整理著裝,一邊朝著樓下衝去。
很快,一樓的走廊和水房門口的小空地上,迅速聚集起了二十多個聞哨而來的老兵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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