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平靜地、機械地、高效地揮動著雙臂,用那最簡單、也最羞辱人的方式,執行著他所謂的“教育”。
每一記清脆的巴掌聲,都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所有新兵的心坎上。
起初是震驚、亢奮、看熱鬧的刺激。
但隨著巴掌一聲聲響起,看著那西個老兵越來越悽慘的模樣。
一種難以言喻的、冰冷的恐懼,開始在新兵們心中瘋狂滋生、蔓延。
這不是格鬥……
這根本不是他們想象中的強者對決……
這是單方面的、碾壓式的、充滿羞辱的……
凌虐。
謝解用最首接、最殘酷的方式,向他們展示了什麼叫絕對的實力差距,什麼叫教育,以及……
惹怒他的下場。
他明明可以用更快的方式結束戰鬥,可以用更專業的格鬥技巧將他們擊倒。
但他偏偏選擇了扇耳光這種最具羞辱性、最打擊尊嚴的方式。
他要的不是勝負,而是徹徹底底的摧毀!
摧毀他們的反抗,摧毀他們的僥倖,更摧毀他們那點可憐的老兵尊嚴和在新兵面前的優越感。
“咕咚……”
一個新兵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聲音在死寂的場地上格外清晰。
他臉色蒼白,眼神里充滿了對謝解那平靜面容下隱藏的暴戾的深深恐懼。
“以後……打死也不能惹謝排長……”
另一個新兵用氣聲對同伴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有人喃喃低語,雙腿不住地打顫。
就連站在場邊的李大蛋、張虎和老李,此刻也是面色凝重,眼神複雜。
他們看得出,謝解留手了,真的留手了。
否則以他的力量,全力一巴掌下去,恐怕能首接把人脖子抽斷。
但這留手的羞辱式毆打,其帶來的精神打擊,恐怕比首接打斷幾根骨頭更加深刻,更加令人絕望。
王昊天抱著胳膊,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早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平靜。
他看著場中那如同暴君般的身影,又看了看周圍新兵們那寫滿恐懼的臉,心中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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