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天死死盯著樓內那個重新站起身、開始快速檢查彈藥、並朝著三樓樓梯移動的身影。
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手心裡竟然沁出了一層細汗。
吳亮的臉上,也早己沒有了最初的平靜,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一種難以置信的期待!
樓內,只剩下最後一個老兵。
三樓的霰彈槍手。
他聽到了樓下激烈的交火和同伴接連“陣亡”的通報,知道大勢己去。
但他沒有慌亂,也沒有逃跑,而是靜靜地守在雜物間內,槍口穩穩地指著門口,呼吸平穩。
他知道,對方一定會上來,因為人質就在三樓。
他也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機會。
霰彈槍在近距離的狹小空間內,擁有無與倫比的殺傷力和壓制力。
只要對方敢推門進來……
樓梯上傳來極其輕微、但確實存在的腳步聲。
很輕,很穩,顯示著來人異常冷靜的心理狀態。
老兵深吸一口氣,食指搭上了扳機,全身肌肉繃緊,注意力提升到頂點。
腳步聲在門外停住了。
沒有立刻推門。
一片死寂。
時間彷彿凝固了。
門外,謝解站在雜物間門口,沒有立刻動作。
他側耳傾聽,能聽到門內那極其輕微、但無法完全掩飾的呼吸聲。
也能從門縫下方極其細微的光影變化,判斷出裡面的人大概的站位。
霰彈槍,近距離,狹窄房間。
強攻,風險極高。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周圍,落在了走廊拐角處——那個被他用聲東擊西戰術解決掉的二樓精確射手老兵身上。
那老兵此刻正靠牆坐著,胸前炸開一團顏料,己經陣亡。
而他腰間裝具袋的搭扣,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了裡面兩枚橄欖球形狀、帶有拉環的物體——震撼彈。
謝解眼神微微一凝。
他沒有選擇硬衝雜物間的門,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冒險翻窗繞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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