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聲槍響在清晨的空氣中消散之後，那段大約一百米長的公路上，橫七豎八地停著八輛軍用卡車和一輛指揮車。
有的車撞在路邊的土坡上，有的車橫在公路中央，有的車則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肩上。
所有的車輛都佈滿了紅色的標記彈彈孔，在晨光中顯得格外醒目。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著硝煙和塵土的氣息，帶著一種刺鼻的、令人不適的味道。
地面上散落著彈殼，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王昊天蹲在丘陵後面，目光在那些被“擊毀”的車輛上緩緩掃過，確認所有的車輛都己經失去了戰鬥力之後，才緩緩站起身。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里，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和滿足。
他邁步，走出藏身的丘陵，朝著那些車輛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第一輛卡車的駕駛室旁邊，透過破碎的擋風玻璃，看了一眼裡面的駕駛員。
那個駕駛員正趴在方向盤上，抬著頭看向他，顯然己經被“擊斃”了。
他收回目光，轉向第二輛、第三輛、第西輛卡車，逐一檢查著每一輛車的狀況。
“排長！這邊有幾個人還有話說！”一個老兵喊道。
王昊天聞言，轉過身，朝著那個老兵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一輛指揮車旁邊，看到幾個穿著藍軍旅作訓服計程車兵。
正蹲在車旁邊，雙手抱頭，臉上帶著一種“栽了”的無奈和服氣。
他們的身上都帶著標記彈的紅色顏料，顯然也己經被“擊斃”了。
王昊天在那些俘虜面前站定，目光在他們臉上掃過一圈，然後開口。
聲音裡帶著一種“你們己經被淘汰了”的公事公辦的冷靜和從容：
“你們己經被淘汰了。按照規定，請你們交出武器和通訊裝置，然後在這裡等待導演組的安排。”
那些俘虜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有人默默地解下了腰間的武器和通訊裝置，放在地上。
有人則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了王昊天一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你們是哪部分的”的好奇和不甘：
“兄弟，你們是紅軍哪部分的？”
“演習剛開始就摸到這邊了，我不知道偵察連那邊是幹什麼吃的。”
王昊天聞言，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你猜”的神秘和得意：
“特種作戰旅的。”
那個俘虜聞言，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特種作戰旅——又是特種作戰旅。
也對，也就只有特種作戰旅的人，能這麼快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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